自己说到如何安置高文君时,郎君既然没反对,就说明已动了心
那这位,日后十之八九会成为郎君的夫人之一但与之相比,此时两者在郎君心中的份量立时可判……
李亮怎可能不感动?
他讪笑一声,也不说话,只是将碗递给了高文君
只以为是两只黑陶碗,高文君顺手接过但刚一入手,两臂猛沉,差点将碗扔出去
这碗竟然是铁的?
还这般粗大、厚重,不嫌沉么?
还不如换成银、锡之类的轻便之器……
她哪能猜到,这只是几件半成品
李承志的初衷是造出如后世一般,戴在头上就是钢盔,取下来就是口小铁锅的东西
但悍接技术不过关,只能一锤一锤的敲,再加帽兜连着披膊,也就是保护脖子的那一块甲和盔不好链接,最后就做罢了,只能造成这种,斥候和骑兵人手一只,既能当碗,也能当锅……
挨了一顿训,李亮不好多事,只是站在大锅边,紧紧的盯着高文君从锅里舀着肉汤
高文君冰雪聪明,自然知道这是在防备她下毒她心中更是讶异:自己只是两个弱女子,若是换成堂兄,他身边的近卫也绝无这般高的警惕之心
这个少年,仿佛处处都透着神秘?
魏瑜没她这般细心,便是有,此时也顾不得了……
随着铁勺搅动,阵阵异香从锅中飘出,魏瑜已经扯着丝儿的往下掉哈喇子了
“这是什么?”她眨巴着眼睛,期翼的问着李承志
“你闻不出来?”李承志呲牙一笑,一口白牙亮的瘆人,“还是说,没吃过菜肉……”
魏瑜又问:“什么是菜肉,竟从未听过?”
李承志呵呵一声:“蠢蛋,就是人肉……”
“唰”的一下,魏瑜的脸上哪还有半丝血色?
李亮有些无语,更是暗暗的警告自己:便是心中再觉得郎君如何美艳,也坚决不能说出口
郎君可是非常记仇的,就如眼下:女娃的小脸煞白煞白,像是被吓的快要昏过去了
就连奚康生和达奚都喝过,不算什么绝密,李亮温声解释道:“此法是郎君所创:将羊肉或饼炙干,再研磨成粉,掺以细盐,就可经久不坏……用水冲泡即可食用……”
高文君见多识广,瞬间就想到了其中深意,眼睛一亮:“行军之粮?”
不怪她好奇
这个年代行军征战,要么拉的是生粮,驻营时再临时煮制
要么就是粟饼之类,怕腐坏,只能尽可能的烤干水份
硬的像石头,吃的时候得先砸碎,再干嚼生咽,或用水泡
但等泡软,耗时不比做一顿饭的时间短
哪像此物,用水一冲就可食用,又快又方便……
“原来是羊肉啊?”魏瑜拍了拍平坦的小胸脯,猛舒一口气,“但为何这般香?”
李亮只是笑笑,却不说话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也不知道,郎君往里添的是何物
盐和花椒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