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身边的近卫都还要强悍许多
军器、甲胄、马匹都好说,有钱就能置办,但军纪呢?
这行进了足有半个时辰,她竟未听到这些甲士发出过半丝多余的声音?
不敢说身边的那几骑个个都能目不斜视,但绝对是规规距距,连自己身边都不敢靠近
高文君知道,这些士卒自然不是视自己如洪水猛兽,而是日常的军纪极为严明,甚至已刻到了骨子里,下意识表现出来的行径……
这些兵,还有那少年将军,到底是什么人?
怀里的魏瑜拱了拱,压低声音问道:“姐姐,为何不能表明身份?”
表明身份?
高文君黯然一叹:“他们不是来救我们的……”
其实是在顾忌李承志的身份
陇西李氏,与叔父高肇是死仇……
其实魏瑜远没有李承志所说的那么蠢,知道其中定是有什么干碍,便没有多问
她想了想,又红着脸说道:“那郎君生的真好看,竟不比姐姐差还那般知礼,竟没让姐姐摘下面巾?”
高文君哪还不知,这丫头是思春了?
她笑了笑没点破,只是揶揄道:“生了那般绝世的一张脸,每日照镜子就够了,便是见了绝色,也不会好奇了……”
听她说的有趣,魏瑜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就李承志没听到,不然非将她二人扔回塘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