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准备放走余贼,引诱官兵大举追敌之后,李承志才会逃?
简直是愚蠢透顶……你以为奚康生是那么好糊弄的?
李韵生着闷气,伸手入怀,掏出一块令信丢给亲卫幢帅:“给胡保宗,让他来见我……”
幢帅快马而去,没几息就奔到了胡保宗面前:“胡校尉,都督有令,要召你问话……”
说着又把令信递给了他,上面刻着八个小字:岐州刺史府·都督李!
胡保宗一声冷笑
就算你是关中镇守府的州统都督,也督的只是岐州,与我泾州又有何干?
还“召”?
召你娘……
心里暗骂着,胡保宗沉声回道:“恕保宗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也劳将军替我问一问,李都督率军来我泾州,所为何意?”
幢帅都被惊呆了
这胡保宗竟是见都不想见李刺史一面?
除了平乱,还能有何意?
胡保宗这是一点脸皮都不要的想装聋做哑了?
“胡校尉,李刺史乃是奚镇守亲封的西路都督,岐、泾两州均受其辖制,视军情可调遣两州一应官吏、军民……”
意思是别说你,连胡始昌都要听李韵调遣……
“哈哈……”胡保宗竟笑出了声,将令牌丢给幢帅,“自己看……”
看什么?
幢帅本能的一低头,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胡保宗问大军来此是何意,原来是李都督拿错了令牌?
也怪自己,接上就来,竟没仔细看?
幢帅暗恼着,又一抱拳:“胡校尉稍等……”
话音刚落,又催着马跑回了官兵大阵
又能拖不少时间……胡保宗暗自得意,本能的往后看去,但不知何时,身后竟多了个人?
胡保宗被吓了一跳:“你走路不带声的?”
骂了一句,他又高兴的说道:“李韵竟给错令牌了?又能拖一阵……”
“你得意个屁?”李承志低声骂道,“要是真拿来西路都督的令信,你怎么办?”
胡保宗猛的一愣,就跟冻住了一样
还能怎么办?
再不听令,李韵敢在阵前斩了自己……
只是瞬间,胡保宗的额头上就渗出了冷汗:“那如何是好?万一他要抢功,要抢着抓刘慧汪怎么办?”
一旦首功旁落,胡家还消弥哪门子的祸事?
等着被问罪吧……
“别慌……”李承志稍一犹豫,还是说了实话,“刘慧汪已经随胡骑逃了……”
不等胡保宗吓的跌下马来,他又肃声说道,“不过你别急,我已让李丰和皇甫让去追了,并下了死令: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胡保宗猛松一口气,心中又生出一丝暖热
李承志有多惜兵?
就算还没到当成命根子一般的程度,也差不了多少了
要不是为了胡家,他怎可能给白骑下这种不计折损的死命令?
他正要说两句感激的话,又听李承志低声说道:“那幢将又来了……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