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的,又何止他们两个?
他要真敢一意孤行,九成九会闹出抗命不遵的闹剧来,而李松绝对是第一个带头的,胡保宗定然排第二
不是因为他威严不足,恰恰相反,是他威严太足了……好像除了他,真还没有人能镇的住!
“知道了知道了,我坐镇中军总行了吧?”
李承志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又郑重交待道,“记住,能不能见到父亲只是其次,如果李睿李聪还活着,就将他们带回来……如果死了的话……”
说着,李承志猛的一顿,脸色一寒,“不论是谁动的手,无论官有多高,关系有多硬,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我必报此仇……”
谁动的手?
李松毫无来由的,脑海中竟冒出最不可能的可能……
随即,他似是被兜头倒了一盆凉水,浑身上下寒意刺骨,竟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
“郎君?”
看李松魂都被惊掉了半条的模样,李承志冷声嗤笑道:“想什么呢?真要是落到父亲手里,那两个定然活的好好的……”
不知为何,李松总有些不详的预感:“为何?”
“你也罢,舅舅也罢,常说父亲心性多疑,又杀伐果绝……”
李承志想了想,又悠悠一叹,“其实这种性格称之为老谋深算才最为贴切……若无十成十的把握,比如亲眼看到我的尸体,或是看到你已从了反贼,他定还是会不断的怀疑并自我否定,留一丝余地下来……更何况,哪两个还是族人子弟,他不会那般轻易就杀了的……”
好似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李松心下稍安,又觉得有些古怪
这儿子评论起老子来,好似并无多少敬意?
也怪二郎,一扔了之……
恰恰郎君还失忆了?
这不知真到了父子相见时,又会是何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