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弓手
只有北面没人,却是泾河
如果不降,就只有跳河这一条路可走
但这可是四九天啊……
看着跪在离自己只有十多步远的贼人,李彰气的直咬牙,恨不得把手里的枪砸到地上……
十步啊,就差十步啊?
辛辛苦苦一整天,自己竟然连根毛都没捞到?
嗯,好像河边还站着一个,还骑着一匹大马……
李彰大嘴一咧,又笑了起来……
印光汗如雨出,感觉像是喝了酒一样,脑子里晕晕乎乎
心跳的如同擂鼓,四肢僵软无力,别说催马,像是连缰绳都提不起来了
这是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挣扎,也逃不出去了……
枉自己竟还想着,即便诈不开庄门,李家也不敢派人接战或追击
这何止是接战,李家完全有能力,把自己的人全歼……
他实在想不通,这李家明明只是泾州的一个普通门阀,为何会有如此强军?
若泾州所有豪强家中都养着这样的家丁,别说一万,就是发动十万乱民,也是被屠个干净的下场……
看到一个穿着全甲,壮的像一座山一样的将领,带着十几个枪兵往他这边冲来,印光便打消了所有和侥幸有关的念头
逃不出去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能多活一天,也比被火箭手射死、或是被这些枪兵戳死,更或是跳进河里,被淹死冻死的强
他将手里的横刀一丢,飞速的跳下马,“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我降,不要杀我,我是昭玄寺的僧官……”
听到“我降”两个字,李彰脑子里嗡的一下,后面的根本没顾上听
这是连最后一个都捞不到了?
他恨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举起枪杆就抽了下去:“我让你降,我让你降……”
旁边的步卒吓了一跳,立刻有几个冲上来,抱住了李彰的腰:“阿彰,这个不能杀,可能是贼酋……”
李彰没听清,但他们却听的清清楚楚
这个人说他是僧官……
主事不止提过一次,这次来犯庄的贼人头目,就是僧官……
贼酋?
李彰先是一愣,而后一枪扫掉了印光头上的皮帽
一颗光头被月亮照的熠熠发光……
“哈哈,爷爷立功了?”李彰仰天狂笑
……
别说李彰,就连李承志和李松都没想到,这一仗竟然胜的这么快?
特别是李松……
他明白困兽犹斗的道理,所以特意让李彰将坞堡往西的冰滩空了出来,意图就是让贼人看到点希望,以免拼命
贼人上了冰滩,能不能站稳都不一定,更不要说快跑了,墙上的弓手便可以从容不迫的射杀
既便有贼人侥幸躲过弓箭,再往西的角楼外,还有李显的二十骑兵等着他们
李松最终的目的,还是不会放跑一个
但谁都没想到,别说李显的骑兵了,就连李彰和李柏的枪兵,竟然都没捞上一个贼人?
自己之前预想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