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赐义拖上围栏
那雕栏玉砌的围栏,顷刻沾上高赐义胸口的血迹
翻过围栏后,二人长舒叹气
红缨从内衬又继续拿出止血绷带,低头细细为高赐义包扎伤口
那被划开伤口索性不深,但是剑痕所经之处切口平齐,可见其威力
“呐,阿缨,跟你说个事”
高赐义靠近红缨侧脸,轻声喃喃
“什么事?”
红缨抬头,蒙蒙看着高赐义
“以后,要不真考虑嫁给我怎么样?”高赐义嘿嘿一笑,在眉宇间笑出了弯月,却眼神脉脉
红缨噘嘴,手中用力拉紧了止血绷带,把包裹的伤口都勒出渗血
“阿!疼!疼!我错了!不闹了不闹了!温柔点!”
见高赐义连忙求饶,红缨把绷带卷赌气丢到他胸口,转身站起来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故意的,这么喜欢嘴贫,我们还要抓坏人呢!”
红缨正色说道:“国家危亡,百姓水深火热,大理寺的使命驱使我们,作为国家意志的最终秩序,此刻正需要我们的力量你就休息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随之,红缨步伐甩动黑金裙,飒风潇潇,渐行渐远
“这也许,就是我喜欢这个女人的原因”高赐义因新痕旧伤而行动不便,一边捂着受伤的胸口,一边望着扶腰的背影入了迷
而屋外传来了爆响!
是运输车队遭遇了袭击!
红缨,正欲前往,但是收到了大理寺卿的全体通知,命令所有大理寺成员,立即前往城市的东方集合
所有收到了消息的大理寺成员,立即从各自的战场中抽身奔赴而去
这些如黑夜中的狼群般闪烁幽幽瞳光的神探,在完成了斩首行动后,收起权剑入鞘,又似来到时那样,从战场上消失不见
在群鸦四起的夜空中,在燃烧的楼宇中,在高楼林立的钢铁丛林间,有迅捷的身影律动,此起彼伏出没,踏着杀风潜伏
此刻的城中,枪声和炮声依旧,但明显同之前数小时之间那纷乱疯狂不同了
在被围攻的各地,由于失去了上级军官,便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叛军士兵们因而丧失协同作战的能力,战局开始逆转
叛军军队开始收缩,黑夜笼罩的街头,交战区正随着叛军包围圈缩小而缩小
是夜,持续到凌晨的战斗
那是天亮之前,最黑暗的时刻
在国家博物馆,终于再又打退了叛军的围剿后,东方龙玉从倒地的叛军士兵身上抽出已经卷刃的佩剑,用剑撑着身子
感到身上满是湿热,东方龙玉一摸,发现自己白金色的制服腹部,已经被自己的血浸染了持久惨烈的战斗,就连痛觉都已经如此后知后觉
这一片同室操戈的战场,只有火光和焚烧的建筑照亮,血红色的地狱之景中,有一点白,正站在黑色的残骸遗迹上,举视放空,遍地尸山
所有的人,都打光了
能动的都在地上濒死,不能动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