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叛军,依然坦然,悍勇杀敌
九歌公主,准备前往运输机,开始准备撤离出星坛
星坛彻底陷入一片混战,为了保障平民人员们的安全,华夏军人和部分禁卫军侍卫开辟了生命通道,由天猛星号战舰上派出的军用运输机和装甲车辆,抵达地面接送,掩护重要人物离开,让演奏人员和伤者人员撤离战场
而在另一边,在星坛后台建筑内部
另一场不为人所知的战斗正在进行
墙外是满城焚烧的战火,到处是悲歌,战争在奏响它的无情进行曲
墙内,是高赐义同舞女阿作的追击
此时的星坛后台,广阔的空间,人群已经撤离,遍地狼藉
可阿作依然在圆环高耸的回旋长廊中奔跑,高赐义在她下方的地面
尽管战事迫急,可高赐义依然不能放过这个舞女
因为,阿作抱着那把华筝,正在八楼奔跑,前往后台楼层的更高处,不顾一切,气喘不止
漫长而环形回转的长廊,挂满着橘黄的灯笼,随着急促奔跑掀起的风儿,轻轻摇摆,噔噔作响的脚步声正在回荡
“站住!臭丫头!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但是舞女阿作充耳不闻,依然自顾自地奔跑着,年芳二八的青栀脸颊因剧烈运动而泛红,霓裳怀中紧抱着的华筝,其筝弦在白皙的指尖划出了道道血痕
“来追我啊!臭不要脸的男人!殊不知你死到临头了!”舞女阿作,抱着华筝,探头嘲讽高赐义难以契合,这初出的少女笑容,如此婉转,呼喊的言语中却透露令人犯寒的冰冷:
“等你们这些大理寺的走狗都死了,未来我就可以跟着之泷大哥一起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再也不用担心被你们追杀的日子,真是太好了”
阿作,妩媚一笑,继续向上跑去
等到高赐义,踏上层楼,才发现
那个假阿贞,已经死在了这一层楼上这同样年少的少女,被一支金钗划开了脖颈,衣服散开,像是漂浮在血泊上的出水芙蓉,片刻美景后,凄凉凋零去生命的花朵,遗忘去存在
那沾血的金钗掉落在地,那是舞女阿作的发髻上的钗
“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会有很多无辜的人会死啊!你还能算是人吗!”
高赐义被激怒,大步追上楼去
等到楼顶的阁楼之时,在那个阁楼顶铺满白金琉璃瓦的神兽嶦檐屋脊,站立着一个身影魁梧,满身刀迹,右臂是机械臂的男人,他面朝着满城的风雨,沉默不语
“哼哼,大理寺的走狗,今天就是你的末日”那个舞女阿作,站在阁楼的风中,一脸得意
那把华筝已经被摔碎,而那个男人的手中,正持着着传说中的神剑——星翦也
“莫非,你是之泷,看来我碰到了一条大鱼,靠你升官发财了”
高赐义抱胸轻蔑,却拳头紧握,眉宇中透露凛然的愤怒!
之泷笑出了声,同时抬起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