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哦~”
大理寺卿,娉婷妖魅,侧头靠近,对着白棠苓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你要想杀我,你早就杀我了,小夜夜”白棠苓给大理寺卿戴上一只镂金的发夹,一笑并直视她
“哼,不过是我对上了年纪老女人的命没有兴趣罢了”
“女人三二一枝花,你懂什么!”
一旁的礼部尚书乐正樾,察觉气氛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
白棠苓,察觉立即转身,对礼部尚书示礼
“禀尚书大人,我已按照你的要求,进行了祭祀布置,是否钟意”
“白掌祀,谦虚了你深耕星坛多年,论艺术造诣和才华实力,毋庸置疑,整个华夏都无出其二”
乐正樾欣然一笑,手一挥便独自走去
“按你想法来吧,我很满意,我还有大理寺卿委托我的事情要办,有你在,没问题的”
看着乐正樾拂袖走去,白棠苓满身疑惑
“小夜夜,委托的事情?会是什么?”
“这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掌祀需要关心的问题,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快去吧”
大理寺卿冷冷说着,也向前走去
“真没意思,这都不肯告诉我……”
白棠苓刚一准备抱怨,一把灵巧飞刀,便高速横贯白棠苓眼前,削下前额头发,发丝飘落
那柄飞刀,扎在了墙上
“我说过,对我不敬,便是大理寺不敬,对王权律法不敬,不会再有下次”
大理寺卿,那平淡如水的表情,不知为何,美艳之下,杀气却如屠戮的链锯血腥扑来,让人不寒而栗
大理寺卿,随后走出了后台大堂
“还是老样子,这么精神就好”
神奇的是,白棠苓并未吓到,她叹了一声气,便抱着道具继续走回岗位
而在后台的大舞台,人们撤走脚手架和设备,正在进行最后的灯光和其他协同调试
白棠苓,一划信息栏,看着时间,已经到了晚间七点三十,便招呼操办祭祀的人员准备好最后一次的校正
但是,她在同演员们指挥筹备时,发现有三个人不见了
龙鼓鼓手阿柏,舞女阿作,还有华筝手阿贞
“喂!喂!喂!你们怎么回事!我不在就松懈吗!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场了!开幕式的国殇舞有多重要,君王和公主都会看的!你们还敢溜号!活腻了是吧!”
白棠苓气的炸毛,用手掌不停的拍桌子
“禀报白掌祀,阿作带他们出去了,说是后面节目的湘夫人和河伯服装道具有点问题,他们回去补服装了……”
一位女歌者上前,想说明情况,但话音未落,像是山洪一般的洪亮嗓门,就掀起了风
“我让你们去了吗?!你是掌祀还是我是掌祀?都不想干了是吧!全剧组的人,都在等他们三排练?”
因为语气太严厉,那个被吼的女歌手,眼泪立马就打眶
白棠苓叉腰,胸部因生气喘气而剧烈起伏,随即大手一挥,看着那名女歌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