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的金疮药
待他一走,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灵机显然被知路教训过了,这回倒是没有往段怡身上扑,只在她的旁边趴在了下来,呼呼地睡了起来
知路瞧着一身是血的段怡,红了眼睛,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段怡不知道何时,已经趴在了床榻上睡着了,带着轻微的呼噜声
她睡着的时候,显得十分的乖巧,因为疼痛,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子,碎发像是打湿了一般,显得格外的黑
知路心中万般言语,到底咬了咬嘴唇,舍不得将段怡唤醒,轻手轻脚地替她上起药来
将那衣衫一褪去,知路的眼泪,瞬间便掉了下来,人人都道主公好,哪知其中万般难?这世上哪里有人无所不能,不过是每一回都拿命在搏罢了……
段怡一夜好眠,翌日大早起来的时候,太阳竟是已经升起,透过那窗户,照射了进来
窗上的雕花,让那照在地上的太阳光,都显得有些斑驳起来
段怡伸了伸懒腰,疼得嘴角直抽抽,她这才发现,周身上下都被知路包裹得像是一个木乃伊一般,她快步地走到了铜镜跟前,见自己脸没有被遮住,方才松了一口气
“好知路,包得这般严实,一瞧就是平日里叫花鸡没有少烧”
知路被段怡逗乐了,“就姑娘爱说笑!昨日什么也没有吃,早上煮了一些小米粥,如今温度恰恰好,姑娘快用一些罢”
“这不知不觉的,竟是觉得这襄阳,比蜀中更像家了”,知路嘀嘀咕咕的说着,半句没有提段怡受伤之事
段怡瞧着,松了一口气
别看着丫头年纪小,絮叨起来,那可是比八十岁的老太太,还要厉害几分
她想着,洗漱之后,快步的坐在那桌前,端起一碗小米粥,咕噜一大口,喝了个精光
“妹妹果真,越发的豪爽!”
段怡听着,抬头一瞧,就看着顾明睿站在门前,手中还提着一个油纸包
“闻着一股子椒麻香味儿,哥哥可是给我带了牛肉来?”
顾明睿温柔的笑了笑,“你这鼻子,倒是灵验”
他说着,走了过来,将那油纸包打开来,露出了里头切得整整齐齐的牛肉,上头洒了一层白芝麻,闻着香极了
“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我走得急,带得不多等回去之后,差人给你送过来”,顾明睿说着,顿了顿,“对不起……”
段怡立马举起了双手,“打住!再说客套话,这牛肉可要被我一个人吃光了!”
顾明睿沉默了片刻
“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让你一个人出蜀地……”顾明睿有些惭愧地低下头,“我……”
段怡放下了筷子,笑着摆了摆手,“哥哥怎么总是同我说对不起?段思贤做了那么多恶事,虽然我不想认他,但姓顾的没有对不起姓段的倒是姓段的,应该磕头认罪才是”
“我习武之后,护过许多人但是我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