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说道,“其实京都里写话本子头名的呼风唤雨便是老夫”
郑铎这话一出,祈郎中同程穹都猛的站起了身
段怡瞧着他们激动的模样,一头雾水,“很厉害么?完全没有听说过”
她这么多年,一直闻鸡起舞,悬梁刺股的,几乎不怎么有闲余的时候看话本子
祈郎中一把抓住了郑铎的胖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同那郑铎会心一笑,感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正经不正经的,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听到段怡发问,祈郎中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不是小孩子该打听的事!”
段怡一囧,心中有了浅浅猜想
不是!她想收服的是气运老头儿,不是猥琐老头儿,真的!
她想着,又看了看程穹,意味深长的将祈郎中的话重复了一遍,“正经不正经的,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程穹整个人一下子红成了虾米
他清了清嗓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我……”
他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道,“当初我编排崔子更的话,便是从他写的话本子里照着学过来的!”
段怡想着程穹当初说的那些离谱的话,再想了想方才郑铎那些嘿嘿嘿后补充的离奇风月,瞬间无语的黑了脸
这该死的一如既往的离谱!
难怪这小老儿气运加身,他都没有做皇帝!你想想看,人白天朝堂安排大臣,晚上话本子编排大臣,合适吗?
郑铎颇善察言观色,想到段怡是个小娘子,说这些话确实不合适,忙又回到了正题上
“这第三人,到那李光明麾下不久,此人名叫班仇兴许是名字没有取好,班仇走到哪里,都同人结仇他从前乃是巴陵人士,家中在当地也算是望族”
“后来在当地是在是仇家太多,连过路的狗都恨不得过来咬他一口他便离开了家乡,做了那卖货郎每个地方都待不长久,就这么犹如丧家之犬,被人赶得抱头鼠窜的”
“辗转之下,到了陇右卖烧饼,又在街头同人打了起来,恰好那李光明经过,见他身手了得,便将他收入麾下,做了一员大将”
郑铎说着,笑道,“主公若是去打听,旁人定是不会提那班仇的名字我之所以说他,乃是因为他曾经来过我蓝田军,我亲眼见过他的棍术”
“此人骁勇善战,若是因为他根基太浅,便小瞧于他,怕是要阴沟里翻了船”
段怡眸光一动,“这班仇为何来你蓝田军,莫不是他在陇右也是猫憎狗嫌的?”
郑铎钦佩的看了一眼段怡,“确实如此明面上是李光明派他来蓝田军中切磋,实际上是他在陇右军中天天打架,一日不得消停,那告状的声音能把耳朵磨出茧子来”
“他大约在蓝田军中待了一个月,然后天下便乱了,他又赶回了陇右”
郑铎还是絮絮叨叨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