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地,段铭叫崔子更打断了腿,变得矮了?”
他说着,不满的指了指躺着一地的伤员,骂骂咧咧的说道,“一个个的都是活菩萨,累死老子了啷个晓得这些人今日救了,明日会不会把我脑袋砍了去”
段怡见他接过孩子,仔细的把起脉来,轻轻一笑
“先生救都救了,还骂人作甚,旁人本来有了七分感激,倒是变成了五分”
祈先生翻了个白眼儿,“我要那感激作甚?你的袍子上怎么沾了新血,城中可没有仗打!”
说话间祈先生已经把完了脉,他唰唰唰的写了个方子,递给了一旁的小药童,“死不了把这孩子抬出去,给他照着这个方子抓药服上几日,小命无碍,服完了再去保兴堂抓些温补的药”
“把失去的血给补回来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了”
他说话声音极大,显然是说给追来的夫妻二人听的
那对夫妻接过孩子,抹了吧眼泪,跟着药童抓药去了
“陈鹤清尚在锦城之中,刚刚来寻我,想要同咱们联手,先解锦城之围然后娶我过门,待他做了皇帝,我做皇后”段怡凑到了祈郎中耳边,低声说道
祈先生手一抖,手中的金疮药瓶险些掉到了地上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领着段怡朝着一个人少的地方行去
“这未必是坏事,咱们大可以今日先联合,待锦城危机一除,立马翻脸”
段怡嘴角抽了抽,“先生,咱们这个门派,进门的时候不是把脸皮削了,不要脸了么?哪里还有脸可以翻?”
真是无耻之徒!
祈先生神色淡定,“削下来了才好翻脸啊,跟翻煎饼似的,你说容易不容易?看来你是没有应”
段怡点了点头,“且不说我外祖父一身正气,是一万不会同意先生的办法的;人家也不是个傻子,不可能不割你一坨肉而且……”
段怡说着,嘲讽的笑了笑,“虽然陈鹤清绝非善茬儿!虽然段思贤杀我舅父,还有乔家满门,是在几年之前,他那时候年纪小,未必就全是他的主意”
“但是,有什么样的主帅,便有什么样的兵郑王是个好人,可不代表他的儿子,也是个良善之辈同这样的人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
顾从戎为人正直,所以整个剑南军都军风清正,不善诡计
金波黑衣人们,个个下手狠辣,对待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都是乱杀一通陈鹤清心中藏着滔天恨意,这样的人,若是做了高位,十有八九是比如今的皇帝,还有惨无人道的暴君
祈郎中听着,欣慰地看了段怡一眼
“长进了,总算老夫没有白教”,他说着,朝着城墙看去,神色正经了起来,“那陈鹤清什么的,是日后之事,现在眼前,是三皇子的周军”
“三皇子头回领兵,便吃了败仗,为了证明自己的本事,便是他不想,他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