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道友意气风发,明显好事在身可一时随性果敢,一时却又小心翼翼看来道友以前被人坑害的经应该不少吧?”
王则无话可说
这陶弘祖确实有几分眼力
自打他下得积云山来,便颇有些患得患失
有时自觉得了自由,天下大可去得,行动随意但每每临事,又有顾虑,半行半止
得了天河珠后,以为有了道途,心思欢脱不少可想到积云山上遭遇,又是忧心未来,行事未免束手束脚
反而倒是不如身处积云山时,仙途难求,却还算平静的心态了
陶弘祖能看出王则几分气性,却也不可能读心,于是没有多问,解释道:“我想求道友替我送个口信,又没有什么限制,如何还要害了道友?况且道友能炼开无形剑,必是先天水法在身,《小无形剑诀》脱胎《玄河有无形剑经》,此经又是源自截江剑派先天无形真水法门《玄河宝章》,本质上是承袭了无形真水之道”
“道友得了剑诀之后,只需以自身所学真水法门梳理一二,当能看出几分关窍来”
“至于为何托道友做此事,这不是此间再无旁人了么?贫道阴神自这剑中出来,本就不能久存方才催动剑光护身,更是存在不了几刻,眼下出不得此地,寻不了旁人,不找道友还能找谁?”
“……”
这话入耳,王则觉得自己最近经历不少,果然还是心态上出了点问题
谨慎是好,有时倒也不必过于小心了
“不知道友要给谁人送口信?”
陶弘祖干脆道:“贫道师承冻魔宗劫法真人陈玉犁,想请道友送的口信,也是给的家师”
“道友日后如是有缘见得家师,只需与他说‘陶弘祖未能取来老师所需之物,实在有愧’也便是了”
果然是有猫腻啊!
王则心下微跳,根据老鼋所说,蛤蟆道人分明提及这陶弘祖乃是浮鼎宗弟子
眼下陶弘祖却说自己是冻魔宗门人,手里头又还拿有截江剑派法宝剑诀
这人身份简直不是一般的复杂
不过王则倒是没有怀疑他所说的‘冻魔宗’弟子身份
既然是托他给陈玉犁送这口信,这师徒关系,应该不假
“冻魔宗、截江剑派、浮鼎宗,还有这玄河有无形飞剑……”
王则心中若有所思
这几个宗门,共性就是都有先天水法传承,尤其是陶弘祖还有无形剑傍身
这等情况,拜入浮鼎宗就有得说道了
只在王则看来,此人要‘取’的东西,多半与天河水法有关,指不定就是他怀中的天河珠!
想到这里,王则不敢露了天河珠行藏
微微走开几步,坐在了石床之上,道:“原是冻魔宗的道友,这事儿倒是简单祁某虽是浮鼎宗弟子,但我浮鼎宗与魔门也无甚大仇大恨,我与道友更是无冤无仇,既是有好处给,若有机会,带个口信也是无妨”
“不如道友先将那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