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准备好了,干粮包里有一张放行条,李公子在福建境内畅通无阻”
“出了福建,那不是我的地盘,李公子可要多加小心。”
“以李公子的能力,定能逢凶化吉”
李定国站起来,犹豫片刻,拱拱手说:“总督大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小的代表义父,希望与总督大人交个朋友,不知总督大人意下如何?”
陆长乐虽说是福建总督,但受到朝廷的恩泽不多,
福州陆氏的人,对朝廷也有意见,
以陆长乐的能力,肯定不会归顺义父,
要是二人能结个盟友,对义父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陆长乐能跟建虏合作,各取所需,
为什么不能跟义父合作呢?
陆长乐早就猜到李定国会提这个问题,
闻言一脸肯定地说:“李公子,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
“你是一个人才,我很欣赏你,这是我留你一命的原因”
“无论什么时候,保乡军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至于你义父张献忠,说真的,我还真瞧不上他”
“嘴上喊自己是义军,实为劫匪,为了壮大实力,无所不用其极”
“残暴好杀,为了一己私欲,置百姓于水火,他干的事,比贼匪还要可恨”
“若他归顺我,看在李公子的份上,我会饶他一命,再送他一场富贵”
“结盟?绝无可能。”
李定国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突然对陆长乐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军礼说:“谢总督大人成全,李某告退。”
说罢,站起来转身就走。
“山水有相逢,希望我们再见时,是友非敌。”陆长乐冲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
李定国停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大步往外走。
很快,陆长乐在二楼的栏杆上,目送李定国骑马远去。
“夫君,你不是很欣赏他吗,怎么舍得放他走?”杨璇走到陆长乐身边,柔声地问道。
陆长乐没找过李定国聊天,
也没给他赏赐什么东西,看起来对他很冷淡,
但杨璇知道,情报组送上与李定国有关的报告,陆长乐每份必看。
怎么突然把他放走?
陆长乐胸有成竹地说:“他心里有牵挂,或者说他还没有跟过去作告别,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没用”
“有比较,才有落差,有落差,才会滋生失望,等他回到张献忠身边时,就是他作选择的时候”
“七叔已经准备好,放心,会给他添一把火的”
“我们很快有大行动,骑兵也扩建,他是一个不安定因素,让他走也应该。”
要收服李定国,肯定要他跟张献忠有一个决断,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李定国,要有耐心。
杨璇点点头说:“也对,他一天不归顺,始终是个外人,不能留他太久。”
“对了,夫君”杨璇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担心地说:“我们跟建虏交易,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