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泉州,所有人重重有赏”郑芝龙大声说
前面浪费了太多时间,不能再拖了,
“连海路你们都走不了,更别说陆路,所有人听着,谁拿到郑芝龙的人头,即可免死,还有黄金一万两的奖励,是跟他一起死,还是拿奖金,你们自己想吧”刘若兰用简易喇叭大声喊道
断了郑芝龙从水上逃跑的路,从地形来看,郑芝龙已是瓮中之鳖
没有在路上设伏,
也没有第一时间用火炮突袭郑芝龙,
就是要郑芝龙尝一下那种孤独无援、被人背叛的、绝望的滋味
话音一落,队伍中不少人眼光有些闪烁,
一个是虚无飘渺的重赏,也不知有没有命拿到,
一个是实打实的万两黄金,风险相对少很多,
怎么选,谁心里都有一把秤
“你们想什么”洪旭大声暴喝:
“刘香余孽跟我们不共戴天,落到她手里能有好下场?想想总兵大人平日如何对你们的,那么多大风大浪我们都挺过来了,这一次,肯定也行”
“谁敢动总兵大人一根毫毛,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
洪旭一边说,一边用刀对着那些目光不善的士兵
郑芝龙一脸感动地说:“念荩,还是你讲义气,好兄弟”
“那当然,大哥,我们可是结拜过兄弟的”
洪旭说话间,手里的大刀猛地劈向郑芝龙,
“当”的一声,看似一击必中的一刀,被郑芝龙手里的朴刀挡下,
“洪旭,你这只白眼狼,老子就知你没安心”郑芝龙咬牙切齿地说
幸亏自己多留一个心眼,要不然刚才那一刀就交待在这里了
洪旭把刀一收,再次劈向郑芝龙,边打边说:“白眼狼是你吧,当年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一家倒是升官发财,昔日的兄弟都给你狗,不杀你杀谁”
“兄弟们,上,杀了郑芝龙,一起分那万两黄金,回老家做富家翁啊”
“保持总兵大人,杀了叛徒”
两人都有亲信,很快两伙人就在码头拼起命来,
一方想拿保命,一方想拿赏金,
郑芝龙穿着一套明光盔,洪旭是一身锁子甲,
两人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手,身经百战又很熟悉对方,
打了一个旗鼓相当,
剩下的那些士兵打得有点乱,因为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布甲,
需要分清阵营再打,显得很混乱
刘若兰站在船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是二伙人以命相搏,
解恨啊,这些人都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
看着他们狗咬咬一嘴毛,感觉以前做的一切都值了
一柱香后,码头上的再次安静下来,
尸横遍野的码头,只有郑芝龙一个人站着,
全身不知多少刀伤,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血人,
要不是把刀当成拐杖撑着,早就倒下去了,
看着地上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郑芝龙的内心好像刀割一样难受,
这些都是多次跟自己出生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