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很不寻常,杨璇打探消息时,看到陆氏的几个族老都急匆匆往外赶,
一个个穿着打扮都很怪,跟陆长乐一样,穿得很密实,还戴着面巾,
看着就觉得诡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杨璇拦下陆长乐的马车,
打探不到,直接问
陆长乐借杨氏的马车,白用那么久,自己的“伤”养久一些,有啥不行?
“的确有大事,很大的事,事情就是...”
说到一半,陆长乐看着身子微微前探、脖子伸得老长的杨璇,故意调侃道:“杨小姐很想知?”
杨璇手中的马鞭再次被捏得滋滋作响,强忍内心的怒气,点点头说:“想”
什么人啊,说到关健时就停下,太吊人胃口了
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比妇人还婆婆妈妈
陆长乐嘿嘿一笑,歪着头问道:“这可是一件大秘密,问题是,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不知为什么,看到暴力女明明很生气,却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心情好多了
样貌身段气质都是一流,就是大小姐脾气,有暴力倾向
“你想要什么,说”杨璇有些不耐烦地说
以自己的天赋和相貌,去到哪里都有人哄着、让着,偏偏陆长乐这个无耻之徒,只会气自己
“杨小姐刚才不是说我是好色之徒吗,为了证明你的眼光没问题,让我吃一口你唇边的脂胭,就把这个大秘密告诉你”
动不动就翻白眼、出言嘲讽,就得教训一下
“陆长乐你....你无耻”杨璇气得瞪了陆长乐一眼,猛地一甩鞭,策马离开
这个该死的无耻之徒,竟敢当众调戏自己,
什么吃唇边的脂胭,无耻之徒就是无耻,
居然面不改变说出这等下流的话,说得杨璇的脸都红了,
不能再在这里呆了,
怕再呆久一些,自己会忍不住把他从马车拉下,踢倒地上,用脚把那张贱嘴踩个稀巴烂
打完擂台借故不兑现诺言也就算了,再把人打伤,对福州杨氏的影响不好,
都有力气把人打伤,“养伤”的借口也没,那不是推自己进火坑吗?
先走,这笔帐记下,找机会跟他一块算总帐
没想到暴力女说跑就跑,陆长乐还想再调戏她几句呢
不过骑马的动作挺飒啊,有种英气逼人的感觉,
有人说女生骑马多了,腿形会不好看,好像没在暴力女身上看到这些,
要是她双腿并拢站着,夹张纸都不会掉下来,
比九重天那几个“女将军”有味道多了
眼看杨璇快要走远,陆长乐这才想起,冲着她背影大声喊道:“最近外面不太平,最好不要乱跑,真的,我可不是开玩笑”
陆杨二族是世仇,按理说看到敌人在瘟疫中损失是件普大喜奔的事,
杨正保给老祖宗拜祭,陆长乐对杨氏稍稍改观,
两族只是一河之隔,唇亡齿寒,思来想去,还是提醒一下
能不能听进去,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