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缓过气,点点头说:“富哥儿一心为公,今日之事不怪你,是上天注定陆氏有此一劫,你不必自责”
说到这里,老族长稍稍提高音量:“所有人听着,这件事不怪长富,任何人不得指责长富,听到没有?”
“听到了,老祖宗”在场人怕老祖宗听不到,连忙大声应答
老祖宗稍稍用力吸了口气,让自己清醒些:“乐哥儿”
陆长乐连忙上前:“老祖宗,长乐在”
“你那天跟我说,那些淤泥、垃圾里有很多黄金和白银的粉末,能炼出金银,没骗老头子吧?”
“回老祖宗的话,此事千真万确”
“炼出来了吗,老头子想看看”
“炼出来了,老祖宗稍等,马上来”陆长乐说完,马上冲了出去
很快,陆长乐抱着一个小木箱飞快跑进来,打开木箱,双手呈在老族面前
知道郑渡带兵前来,有可能要用钱,让长胜提前准备好,这才能最快速度拿给老族长看
箱子里有十多块大小不一的金块,大的鸡蛋大小,小的只有指头大,
老族长眼里闪过一丝神采,用颤抖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欣慰地说:“是黄金,真是黄金”
“老祖宗,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没炼出来,”
“对了,银子也有一千多两,有点重,晚辈没拿来”
老族长收回手,有些疲倦地闭上眼,开口问道:“乐哥儿,若你是族长,此事如何善后?”
“养精蓄锐,壮大实力后伺机而动,在乱世中搏一场大富贵”
“哦”老族长有些意外地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是明哲保身吗?”
陆长乐想了想,很快回答:“大明气数已尽,大厦将倾,乱世中处处是危墙,何来明哲保身,不想成为案板上的鱼肉,唯为成为刀俎,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好一句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老祖宗自言自语一句,有些吃力地说:“今日福州陆氏的仇,你有什么想法?”
声音比刚才又弱了些
“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至于何时,恕晚辈暂时没有答案”
老族长没有说话,半响,当陆晋远想用手探一下他的鼻息时,再次睁开眼睛,
“所有人听着,我...时候无多了,就不按祖法惯例,我...陆元丰以福州陆氏族长的身份,提议陆长乐继承族长之位,在场的,有异议的可以提出来”
“老祖宗,我,我不够资格”陆长乐连忙推辞
就想做个旗手,没想到老族长会把族长的位置给自己
“住口”老族长有些霸道地说:“我说你够资格,你就够资格,这不是公房分肉,这是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陆长乐心情有些复杂地说:“是,老祖宗”
此刻上位,内心却高兴不起来
一位值得敬佩的老人,就要走完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若是有他一直在身后鼓励、督促,那该多好
老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