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有惊无险
也由此,他才在脸色由白转红后,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将军言重了,懂得太尉苦心便好……”
当下,再不提归顺朝廷之事
毕竟事情已办成,多说一句,显得自己没水平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去换条裤子
不过临走之前,又想到了什么,挥手让侍卫拿来一条鞭子道:“皇甫将军,太尉还有一事交代”
“何事?”
“用这鞭子抽皇甫司马五下”
“为,为何?……”看那鞭子拇指般粗细,十分坚硬,上面还有倒钩,皇甫郦脸色一下青了
“太尉说,皇甫司马曾想弄死太尉,此番必然又会在皇甫将军面前进献谗言,抽五鞭一点不冤”
“董,董贼连这个也猜到了?”
贾穆懒得回答,匆匆离去:“只需五鞭便可,莫要抽坏了太尉交代,回洛阳后还要重用”
一番话,让皇甫嵩不由对老董大为改观心中惭愧下,当即接过鞭子:“郦儿,脱下盔甲罢……”
“叔父……”皇甫郦快要哭了,道:“太尉可没说要脱下盔甲……再说,明明是叔父想斩了来使,董公如此所为,恐怕也是要给叔父一点敲打”
“老夫知道……”皇甫嵩便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认真地看向皇甫郦:“故而,才让你脱下盔甲啊”
“叔犯其错,侄代其罚,有问题么?”
“没,没问题……”
然后,皇甫坚寿这根正苗红的亲儿子,还拍拍他肩膀,偷笑着道:“从兄莫怕,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