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道:“刚才说哪儿了?”
有着过耳不忘本事儿的蔡琰,当即提醒:“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然后便是叔父……自吹自擂”
“哦……”老董很淡定,也很认真:“那不叫自吹自擂,老夫不过将事实讲了出来”
然后在蔡琰蓦然瞪大了双眸,双手又蠢蠢欲动时,赶紧往下说:“老夫的意思是,你看清了老夫的本质”
“可在世人眼中,老夫仍是跋扈残虐、杀人无算的西北魔头——这印象已深入人心,若不反其道而行之,来点阴间操作,老夫又岂能得偿所愿?”
“叔,叔父未尝不可袒露本心,以诚相待长此以往,世人自会幡然醒悟,也是一桩佳话”
“老夫为何要那样?”老董一副奇怪的表情,道:“懂你信你的,自然会懂不懂不信的,在乎他们干啥?”
“当然,若那人对你有价值,就需一番手段了”
“老夫是个粗人,一般喜欢先得到他的人,再把他绑在一条船上就算他的心还不属于老夫,老夫也喜欢看他那副‘既讨厌又得乖乖为老夫干活儿’的可爱表情”
“叔父……”蔡琰听完,顿时有所觉悟,轻启朱唇感叹道:“你可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啊”
‘变态’一词,她虽不明确其意思,却已可以用得恰如其分了
不愧是才女
没想到,老董反而笑了,道:“侄女啊,做个恶人坏人可比所谓的好人强多了,恶人坏人可没有道德的枷锁束缚,行事尺度和善恶选择也比好人宽松很多很多,是很容易走向成功的”
随即,又拿回那片报简,道:“若老夫是你口中那种好人的话,这家伙岂会乖乖前来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