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宣德“宝石红”,却也比之前“珊瑚红”的宫墙色要更加偏近红色一些
配上白瓷的底子,就显得非常的喜庆了
这对帽筒器口就是同末光初那个年代的经典代表,器物口沿还描了金,金口下方是一圈如意晕头,之后是折枝花叶纹,蝙蝠纹,福字纹,寿字纹
镂空的孔是海棠花纹的,孔口外还描了边
所有的这些图桉又是用缠枝莲花纹给勾连起来的,“福寿连绵”的寓意,那是要多好就有多好
唯一的不足就是底款的六字篆书“大清雍正年制”,倒不是说底款彷得不够好,而是雍正年间压根就没有这样的器型,两相结合一看,就感觉写底款这位笔力虚浮,不够健劲有力,似乎透着一股子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