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的了
长定身边有高人,但是要设这么大的局,长定身边的高人也做不到
毕竟,就连父皇母后都被设计进去了,这非一般人的手笔
长定乃至姜家,都不会有这样的胆子
更重要的是,虞佑棠身上的那些穴位……谁能在朱异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他看向了自己的母后,见到对方也在皱眉思索,一颗心慢慢提了上来,犹豫着开口道:“母后,太医们都查探过了,虞佑棠身上的穴位极为巧妙,会不会是……”
“嗯?”薛皇后挑了挑眉,一下子没有想到郑征想说的是什么
郑征压了一下舌头,下意识左右看了看,见到殿中只有自己母子俩,还是将话说了出来:“那手法,会不会是从诏狱中传出来的,吕……”
“住口!”薛皇后厉声说道,猛然打断了郑征的说话
她眼珠子几乎要突出来了,神容比刚才震怒时还要扭曲,眼中如淬了毒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郑征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恍惚觉得自己被毒蛇缠住了一般,浑身动弹不得
薛皇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因为咬牙用力控制,神色显得更加怪异了
她伸手撑着头,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良久良久,才说出话来:“太子,这个字,本宫不希望从你口中说出第二次”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但是郑征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就好像阴暗天色中的大海,有着几乎吞噬一切的力量
郑征心知,那是一个比虞佑棠、朱异更令人畏惧的名字,的确不能说出来
“母后,孤知道了,孤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他也是心慌则乱,本来这个人的名字,就是一个禁忌,他连黄濮山、太子妃都没有说过
此刻,的确不应该说出口ωω
薛皇后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似的,疲倦地摆了摆手:“太子,你且退下吧本宫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须得仔细斟酌至于神盈散一事,等紫宸殿有了消息再说”
“是,母后让母后担心了,孤会小心行事的母后,您……切莫伤神了,小心身子才是”郑征关切道
他知道谁是真正为他着想的人,这些年若不是母后为他苦心筹谋,他这个太子之位也不会那么稳固,名声也不会那么贤明
不管母后是什么表现,震怒也好,隐藏也好,最终,都是为了他好
他的确要好好想一想了,要怎样,才能将太子之位坐得更稳固、才能更容易登上帝
他不能被废,绝不能!
首先,他得利用虞佑棠一事,将朝中大臣的心收买了再说
与此同时,永宁帝派去虞佑棠府中的侍卫也回来了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前往虞佑棠府中的侍卫,竟然一无所获!
薛恭硬着头皮,向永宁帝禀道:“皇上,在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