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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翻身,看来,就要上公盘了,广东是来对了chenyuan9☆ccchenyuan9☆ccchenyuan9☆cc
十几分钟后,我们交易结束,负责人请工人,帮我们把料子抬到仓库切割室,在后院,有一个大型原石切割的地方,我们几个跟着,走到了大楼的后院chenyuan9☆cc
这个后院其实是一个巨大的仓库,跟缅甸一样,都是棚户,彩钢瓦搭建的巨大的棚户,在下面,摆放着各种原石,都是大型的原石,这些料子,都是广东人采购的,看来,是等着公盘开始,拿出来出手的chenyuan9☆cc
这里的料子,我估计有一半都是四大商会的,他们的料子压在手里,卖不掉,现在好了,只要公盘开起来,他们就能卖掉了,而且,他们不愁没人来,有政府支持宣传,肯定会有人来的chenyuan9☆cc
有政府支持,才好办事,以前,我太傻了chenyuan9☆cc
料子被抬进了切割室,这里面已经有几块料子在切了,负责人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师傅,年纪不大,三十多岁,显得很老成的样子chenyuan9☆cc
我给他递了颗烟,我说:“师傅,先把断口给我打平了,我要见到肉chenyuan9☆cc”
我说完就给他点烟,我算是极其给他面子了,他也没有骄作,赶紧双手捂着火,把烟给点着了,他说:“可以,断口看色,可以赌的话,我在帮你把皮壳给打掉,你看这个癣,要是皮壳打掉还能看到,就不要赌了,肯定吃进去了chenyuan9☆cc”
我点了点头,这个人也是懂料子的人,这个癣是要赌的重头戏,如果是活癣,那么这块料子就爆了,如果是死癣,那么也就没有赌头了,不,只能赌下面了,但是一刀砍一半,这块料子就危险了chenyuan9☆cc
我们都站远一点,我看着师父拿着角磨机,这块料子比较大,平断口只能用角磨机chenyuan9☆cc
听着嗡嗡的打磨的声音,我就有点紧张,王翠抓着我,说:“你是不是很激动啊?为什么在发抖啊?”
我看着王翠,苦笑了一下,她很单纯,不知道我内心经历的事情对我到底有多大的影响,我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的看着料子,角磨机一点点的在吧料子断口上的杂质给切开,打磨平,断口给我的感觉很好,有色,飘花,有多少色我不知道,至少有两种飘花,我记得,我赌过最多的好像是三彩,不知道能不能赌个五彩出来chenyuan9☆cc
安静,很安静,安静的只剩下切割的声音,紧张,很紧张,收紧都是汗,虽然我经历了那么多赌石,从狂赢到爆输,但是我内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