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其他,胖团有丫鬟奶娘看着,你不必亲力亲为”
曲潋打了个哈欠,抬脸就朝着他的巴咬了,咬得并不重,但是却有个小小的牙印,只要两刻钟就能消失痕迹的那种
“还说,要不是你……”她怨念横生,又抱着他咬了一口,这回是咬在他的脖子上
咬了两,发现他的身体紧绷起来,然后将她摁到怀里,发现那顶着她腹部的坚硬东西,曲潋沉默了会儿,一爪子挠到他背上,指甲刮着衣服,发出嗤拉的声音
“阿潋……”
“闹了半宿,你还不够?”曲潋没好声气地说,就算他此时的声音再温柔,模样再无瑕,都生不起丁点的欲念,着实是凌晨时闹得太厉害,她面那地方已经肿了,实在是难受
人一难受,啥冲动都没有
纪凛一双清清润润的眼睛瞅着她,仿佛里面有水光一样,波光潋滟,看得曲潋有些吃不消
“阿潋,我没想做什么”嘴里这么说着,但是一双手却紧紧地搂着她,拿他的东西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以此来缓解
他以往并非是清心寡欲,不过是克制自己罢了,行事节制而有规律reads;可正是精力旺盛的青年时期,心爱的人又在怀里,闹得太凶也不过份
曲潋担心自己会在床上壮烈成仁,忙不迭地赶他,“你不是还有事情忙?”
“没有了”
“没有?”曲潋狐疑地道,“昨晚……”
“已经审问清楚了,一早便让常安去解决了”
曲潋哦了一声,心里却在想着,他所说的“审问”,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子吧?想着,嘴巴就问出来了,“你昨晚回来时沐浴是因为审问……”
话还没完,便感觉到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要不是对他太熟悉,都发觉不了
“阿潋……”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有难以察觉的不安,凑过来亲她的嘴角,声音有些低,“你怕么?”
曲潋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不自觉地在那劲瘦有力的腰杆上画来画去,那种撩人的举动,让他的身体更紧绷,身某处硬得发疼,却因为顾忌她今晨太过劳累,不敢再折腾她
半晌才听到她道:“没亲眼见到,倒是不怕的,如果亲眼目睹,就另当别论了”
“那就永远不要看!”他毫不迟疑地道
曲潋不置可否,很快又将这事情抛到身后,捧着他的脸瞅来瞅去,看了好一会儿后,突然道:“阿尚和你长得真的挺像的,胖团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过我觉得也是像你居多”
她的思维跳跃的速度很快,不过他也只是愣了,很快便跟上了她的思维,笑道:“你喜欢就好”
这话得到了她一记爪子
“我辛苦生的,却都长得像你,白辛苦了!”她说道,声音里也不知道是嗔怪多点还是怨气多点
他温言浅笑,搂着她边亲边安慰,直到她消受不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