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祖母特意挑选给我,我也很喜欢,原本进京就想送给兰萱县君,贺她新婚之喜,没想到征远侯府喜事变丧事,就把这些当了葬品,和祖母给我的金粉一起送到征远侯府。”
“看到征远侯府拿葬品他用,偷偷的隐瞒下给兰萱县君的葬品,愤怒难消,这才在皇后娘娘面前揭露此事。”虞兮娇柔声道。
“性子不错。”封煜轻笑,只是笑容不及眼底,听着很温和的笑声,看着却有几分冰寒。
“世子,小女年纪小,不懂事。”虞瑞文硬着头皮又辩解一句,他不知道齐王世子是何意,总觉得不太好。
封煜含笑的目光转过来,看了一眼虞瑞文,虞瑞文再次感应到冰寒目光中的冷意,忙再次闭了嘴。
“虞三姑娘喜不喜欢虞兰雪?”封煜问道。
“不喜欢。”虞兮娇坦然的道,“不喜欢一个盗用葬品的女子,就算这事是宁氏所为,受益者却是虞兰雪,她真的能坦然的说自己无错?”
“如今她已经去庵堂清修,虞三姑娘还如何咄咄逼人吗?”封煜唇角微微勾起。
“世子,这又岂是咄咄逼人?盗用葬品,还能用得如此理所当然,这人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不能做?”
虞兮娇一脸温婉的说着凌厉的话。
虞瑞文一看封煜的脸色,又想开口,才想张嘴就看到封煜的目光移过来,急忙停住。
“所以,虞三姑娘也觉得征远侯府有问题?”封煜再转向虞兮娇的时候,眸色笑的潋滟,脸上的神色看着居然有几分欣喜。
“是。”虞兮娇没有半点犹豫。
封煜一拍手,笑道:“正巧,还真是和本世子有志一同,本世子也是这么认为的,征远侯府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否则怎么会把行刺本世子的人放走,连葬品也敢盗用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虞瑞文听得全身汗毛都竖起,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世子,小女年纪小,许多事情不懂,可能有些话偏颇了一些,还望世子原谅。”虞瑞文又忍不住开口,暗中抹了一把冷汗,后悔啊,后悔不该把小女儿叫过来,原本只想快点把瘟神送走,现在这话越听越慌。
“宣平侯,令千金不小了,正好。”封煜这一次没瞪虞瑞文,意味深长的道。
看着笑的活色生香的封煜,虞瑞文背心处开始冒汗,蓦的站了起来:“世子,小女还在准备白石书院的入学考,现在还在静心看书,就……就先回去了。”
这还是虞瑞文第一次敢违逆封煜的话。
看着脸色苍白的虞瑞文,封煜赞了一句:“也觉得征远侯府有问题,还真是好眼光!”
虞瑞文不知道哪里有眼光了,只知道身子往女儿面前一挡,心里不安更甚,这是最不按理出牌的齐王世子,他甚至不知道齐王世子接下来要如何,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世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