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去闹,却也被告知最近一段时间先别进宫,宁妃也恨别人顺着征远侯府嘲笑她
让她再等一段时间进宫,有什么事情宁妃娘娘会派人传消息过来的
眼下这个时候,征远侯府就是大家嘲笑的中心,谁扯上征远侯府都洗不干净
“母亲,切莫再说这种惹祸的话,此事也不是齐王世子的不是,只不过是侍卫认错了人”虞兰雪一脸正色的道
“说什么混话……”宁氏一听女儿这么说,差点气炸
“母亲,此事先另提,你若想父亲和哥哥更不得好,就继续说下去”虞兰雪低声警告道
宁氏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瞪着眼睛咬了咬牙:“我知道”
“既然知道,这事就不提了,母亲我方才要到了虞竹青的香囊,不是她往日给别人绣的那种,是她专门绣来自己戴的”虞兰雪眉毛一挑道
“居然要到了?以往这个丫头不都是只给自己戴的吗?”宁氏道,虞竹青身上戴着的香囊绣的是竹子,代表的是她自己
“往日是往日,往日她还有二妹妹撑腰,如今二妹妹也不在了,她以后在两府间可就寸步难行了,若不早早的示好与我,就算是想给二妹妹上支香,也做不到”虞兰雪低缓的道
虞竹青是胆子小,但并不傻
“你真的要用这个香囊?”宁氏不安的很,声音也压的很低,特意还看了看窗外
“要用这个香囊”虞兰雪坚定的道
“可是……宁庆处……我之前已经派人跟你表姨母说了,她说已经请了官媒”宁氏犹豫的道,“如果真的……坏了你的亲事,到时候那边是不是要娶她?我和你表姨母的算计,就落空了”
表姐妹两个看中虞竹青的财物不是一天两天了,早早的就在准备着,如今虞兰雪的话让宁氏很犹豫
这事虞兰雪当初对宁氏提起的时候,宁氏其实并不是很同意
“母亲,就算是虞竹青名节毁了,表哥也会娶她的,不是吗?”虞兰雪不以为然的道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太过份了,逼的太急了的话……”宁氏不安的道
“母亲难不成是怕虞竹青如何?”虞兰雪不以为然的道,“母亲和表姨母两个算计了这么久,到如今什么进度都没有,如果再这么温水煮下去,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成事,而我的事却是等不得了,母亲莫不是想惹宁妃娘娘动怒?”
“我……自然不是!”宁氏急忙道,辩解道,“可……可是……这事总有个先来后到的吧!你外祖家……”
“母亲既然不希望宁妃娘娘动怒,就应当配合我,若这事不成,您觉得我们征远侯府还会有什么希望?今天的征远侯府就是全京城的笑话,让人看轻,让人看低”虞兰雪冷笑一声,打断了宁氏的辩解
“至于外祖家?原本就是靠着我们成事,若我的事情成了,他们难道还会少其中的好处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