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身后的桌子才处堪堪的站住
这样的举动让虞瑞文的心更疼,目光瞪着钱氏,用力的呼出一口气,厉声道:“钱氏,你给娇儿陪罪”
“侯……侯爷……”钱氏惊呼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长辈,怎么能给晚辈的虞兮娇陪罪,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难不成,你要让我去钱府好好说道说道,还是说你想回钱府去?”虞瑞文冷着脸道,看向小女儿苍白的侧颜,心底越发的如同针扎一般的痛
小女儿那个时候才多大,就差一点没了性命
“侯爷!”钱氏含泪
虞瑞文转身就往外走:“既如此,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侯爷,妾……妾身给三姑娘陪礼”钱氏急的尖声道
虞瑞文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钱氏
钱氏扶着桌角站起来,伸手颤抖的倒了一杯茶,而后走到虞兮娇的面前,看着虞兮娇手中的茶杯递了过去:“三姑娘,此事是丽贞的不是,我……我必然要罚她的,还请原谅她,此事……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虞兮娇没有动静,仿佛没听到钱氏的话一般
“三姑娘……”钱氏哀声道,目光看向虞瑞文
虞瑞文冷哼一声
钱氏的身子慢慢的跪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变得苍白、僵硬:“还请三姑娘原谅我之错”
逼着钱氏跪下,虞瑞文是用这种不合乎世俗礼教的陪罪法子,让虞兮娇消气
钱氏头低下,掩去眸底的恨毒,她是这个贱丫头的长辈,却被逼得不得不对这个贱丫头陪礼道歉,就算这里只有三个人,但自此之后,这事就会成为永远抹不去的屈辱
眼底的恨毒如同毒蛇的毒液,却又不得不压制要眼底钱氏甚至不敢露出一丝反抗,这事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此事的罪槐祸首,从来就是钱氏,钱丽贞不过是推出来挡罪的罢了
“夫人,请起身,当不起你这么一个大礼”虞兮娇缓缓的抬起眼眸,目光平静的看着钱氏,一字一顿的道,身子却没有避开半分
那么多人的性命,又岂是一个一个“大礼”可以抹平!
屋子里,虞瑞文坐在高位,他旁边站着钱氏,钱氏的眼眶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整个人的神色很萎靡
虞兮娇坐在虞瑞文的另一边,神色平和,念春和燕儿两个丫环,重新被带到了屋内,跪了下来
“念春,这是我让你埋的包裹?”虞兮娇淡冷的问道
“是……是姑娘让奴婢埋的,奴……奴婢不知道是什么?”念春看了看包裹皮盖着的东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为什么不用晴月,要用你这个二等丫环?”虞兮娇反问道
“奴……奴婢不知道”念春结结巴巴
“既然你只是二等丫环,也不是我的贴身大丫环,我为什么要让你埋些不便见人的东西?莫不是我更相信你?”虞兮娇不以为然的道,现在要做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