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干死多特！”
“杨，回来吧！沙尔克04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杨枫抿了抿嘴唇，从一个球迷手里接过一条小破矿的围巾披上，然后才对着人群挥了挥手，又鞠了一躬，然后在阿sir们的护下沉默地走进了酒店。
跟他同一个套间的阿昆又开始酸熘熘的，道：“太不公平了，我回马德里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待遇？”
“你回马德里是打马竞，我回鲁尔地区是打多特，怎么能一样？”杨枫道，“等哪天你回马德里打皇马试试？”
“希望有这个机会吧。”
“肯定有这个机会的，”杨枫道，“只要我们一直赢下去，迟早会造访伯纳乌，也许还不止一次……”
多特蒙德球迷也不是省油的灯，本来想到酒店外制造点动静帮助曼城球员入眠，没想到酒店外有大批沙尔克04球迷保驾护航，警方为了避免双方发生大规模冲突，把人全部驱散了，反倒让曼城睡了个好觉。
上午适应场地，看台上空荡荡的尹杜纳信号公园球场自然看不到半点地狱主场的样子，也就在这里做客过的克罗斯、德布劳内、哲科、德米凯利斯、杨枫等人知道，当有比赛举行的时候，这座球场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其他人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当比赛临近，看台上逐渐坐满球迷之后，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魔鬼主场的恐怖。
八万多个座位无一虚席，恐怖的呐喊震耳欲聋，大黄蜂的拥趸们在比赛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掀起了黄色的人浪，黄色和黑色的焰火不时在看台上升起，将整座球场的氛围烘托得犹如炼狱。
最震人心魄的是多特死忠聚集的南看台，两万五千多名球迷用黄色与黑色的围巾构筑了一个恢弘的阵列，中间拉开了一张600平米的巨型幕布，上面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能把胆小的客场球员吓得双脚哆嗦。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骷髅头幕布上方的巨大横幅。
“多特蒙德，直至死亡！”
直白而残忍。
双方球员各占据一个半场热身，曼城的球员们明显受到了球场氛围的影响，很多人的表现都相当不自然。
杨枫更是受到了多特球迷的热烈问候，“中国猴子”“去死”之类的词语不时飘来，让一些赶来为杨枫助威的华裔球迷脸色铁青。
好在沙尔克球迷够给力，他们占据了大部分的中立球迷看台，很快和客队看台上的曼城球迷成功会师，各种乱七八糟的口号最终汇聚成了最简单的两个词。
“杨枫！”
“杨枫！”
“杨枫！”
杨枫热完了身，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平静地走进更衣室。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
佩来格里尼又不厌其烦地强调了一下已经制定好的战术安排，然后把时间交给了杨枫。
杨枫走到门边，一把将更衣室的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