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早就已经深深印刻在每一个梁朝人的心中
甚至于梁朝宗室全部都是以“我乃太宗子孙”自居,而不是以“我乃高祖子孙”自居,这在大一统王朝中,也算是绝无仅有的现象了
而此时,谢表已经交了上去
与凤翔一样的诸位节度使们,也都对梁朝袖手旁观,俨然已经是新桃换旧符、穷途末路的景象
可是,回望梁朝全盛时的煌煌气象,却还是让人……
心有不甘
有将士凝视着手中的酒杯,而后“啪嗒”一声,晶莹的泪珠砸落
宴席之中,响起了低低的抽噎声
而后,这种哭声就像是会传染一样,快速地在整个宴会中扩散开来
诸将无不泣下
没人能说得清楚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绪,或许是对梁朝的惋惜,或许是对那个强盛时代的感怀,或许是对现在这个乱世的悲恸……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情绪都像是重锤一样,不断地锤在所有人的胸口
使者王晖有些诧异:“诸将……哭什么?”
幕僚孙储急中生智,说道:“因为郑相公风痹不能前来与大家一起宴饮欢乐,所以才感到悲伤”
王晖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与彭敬柔饮酒作乐
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一曲奏罢,诸将已然移志
……
之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楚歌召集诸将,歃血为盟,立誓为梁朝而战
使者第二次前来,直接斩使立威,与黄仙芝决裂
而后,黄仙芝因凤翔节度使降而复叛大怒,派遣手下大将领兵五万攻打
楚歌派遣手下兵将事先设好伏兵,而自己亲自率领数千老弱残兵在高冈上布阵,举着大量的旗帜分散布阵,给人一种主力在此且军纪废弛的假象
而黄仙芝手下的将领误以为郑畋是书生,不懂兵事,因此十分轻视,鼓行而前,队形大乱
结果遇到埋伏,在龙尾陂遭遇埋伏,被斩首两万余,伏尸数十里
而这一战,让局势急转而下
原本诸多节度使都在观望,或者也都已经纷纷献上谢表、投降了黄仙芝,但在这一战之后,黄仙芝的外强中干展露无遗
于是,原本投降的各路节度使也纷纷奉诏讨伐,重整旌旗
黄仙芝手下大将也有不少人叛乱投降
坐拥六十万大军的黄仙芝终究还是盛极而衰,走上了下坡路
……
一个流光溢彩的传送门,在楚歌的面前凭空产生
而他周围的一切景色仿佛都陷入了停滞
楚歌隐约能够猜到,或许跨过这道流光溢彩的光门,他就可以直接越过梁末的动荡,一步跨越到梁太宗的副本中
再去一览天策上将的千古英姿
只是……这一步解得实在太过简单,让楚歌反而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就完事了?
在进入这个副本之前,楚歌其实已经知道,这个副本也算是一个缝合之后的副本
梁太宗的个人副本规模,应该跟盛太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