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鬼哭狼嚎,那些白纸人快活无比,但不知为何,表情从送葬时的安详,忽然变得狰狞起来kazaj♀com
“开坛要祭啊……”一个擦着红脸蛋的纸人说kazaj♀com
“祭谁啊?”另一个擦着红脸蛋的纸人问kazaj♀com
纸人们齐齐转头,直接看向吓的跌坐在旁的工人和工头kazaj♀com
“祭他们啊!”
工头已经吓坏了:“快跑……!我去请王馆长,他们殡仪馆出邪乎事了!”
工头不愧是干工程的,见得怪事不少,都这时候了还有力气跑路kazaj♀com
那工人则吓瘫了,双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怎么都用不上劲,口里更是吐着白沫kazaj♀com
“头儿,等等我……”
纸人哈哈大笑围了过来,又开始围着工人吹打: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但凡阳间行好事,身上戾气不缠身!’
‘你浑身都难闻的发臭了,即便没我们,也活不了多久,让莪们祭了吧!’
工友浑身抽搐,被一群纸人抬着,即将摔死在坛子前时,一个青年从旁边工地跃出kazaj♀com
“住手!区区纸身怪物,也敢在人间造次?!”
曹闲手中凝出善刀,隔空一挥,一个纸人被拦腰斩断!
那工人摔在地上,晕了过去kazaj♀com
其他纸人眼睛骤红,死死看着曹闲:“这家伙因果已臭,留在人间也是祸害!弄死了就弄死了!”
曹闲凛然不惧:“祸害自有人间来定夺审判,哪怕真有人命,也得让他还苦主一个公道,被审判被惩罚,而不是白白被你们弄死!”
纸人大声呵斥:“你这小子,有想过苦主的感受吗?他身上缠着三条人命!不祭了他,留着过年吗?”
“审判的第一目的从来不是除恶的,是为了警示后人!防止其他人继续作恶!你们一群纸人,又懂什么?!”
两种观念相冲突,谁也不服谁,于是纸人中走出六个身影,开口道:“我且问你,你退还是不退?!”
曹闲道:“不退!”
“休怪我等无情!奏乐!”
纸人说罢,漫天纸人开始吹打,丧乐齐鸣时,走出的六个纸人浑身黑光大盛,直接朝着曹闲打来kazaj♀com
“一言堂:刑!”
六个人异口同声kaza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