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派之类的与我无关,就算日后有人认为药王斋该做出改变,那也不会是通过什么药人……”
“说到底,药人只不过是你用来在天边卫身上投机的手段而已,只是恰巧能够为你掌控药王斋提供一些保障和借口罢了,否则你又何必要与天边卫纠缠不清呢?握着你的药人大军然后关起门来建立你的新药王斋不好么?”贺难精准地击穿了伍岳心逻辑当中的薄弱之处,刻薄地追击道:“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要向天边卫示好的话,我早就是死尸一具了,哪里还会有今天这般耀武扬威?”
“我……不否认药人是我争取地位的一种手段,就像其余的大宗门都会搞的小动作一样”伍岳心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因为正如贺难所说的那样……胜师和天边卫之间的信任并不坚固,利益交换才是维系合作的枢纽,而贺难就是交换的条件之一——其实贺难本人还不配上秤,但用他来恶心一下李獒春是傅子瞻很愿意做的事儿,而且阎罗聚首的内幕也有些蹊跷
“但我并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伍岳心紧紧攥住双手,坚定地像个战士:“对我来说唯一值得遗憾的,就是我没机会把我最得意的作品实现出来……”
“你是指……魏溃么?”贺难的推理不是空穴来风,老魏的状况他很清楚,但同样疑惑:“如果是指药人的话,他不是已经被你控制了么?说来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没有动用他去参与围攻药王斋……”
“哼,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伍岳心冷笑了一声,如果没机会实现自己最伟大的作品,那至少把构想说出来,也不算明珠暗投:“你知道么?他的身体是我见过最强悍的……如果仅仅是做成药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虽然贺难不知道伍岳心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但他还是保持着耐心听完了对方那堪称逆天的想法——尽管有着萃玉露的加持,但伍岳心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由于这些年的过量实验已经不堪重负,恐怕不到四十岁就会彻底崩溃,而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他钻研出了一种“移魂术”,也就是把自己的魂魄转移到别人的躯体上,和借尸还魂差不多
其实贺难能听懂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什么具体步骤啊、实验过程啊就和听天书差不多,大体就是他这个移魂术还挺复杂,先是通过秘药抹杀身体原本的意志,然后再借助一些跟法术差不多的手段把自己的魂魄引导过去,由于伍岳心目前没有发现可逆或者中止的办法,所以这玩意儿恐怕只能用一次,失败了那等于把自己给玩儿死了,所以也就一直没下定决心而他本来给自己预备的新身体就是“老狗”,但魏溃的“自投罗网”让他找到了更年轻也更有潜力的身体,所以就先预备着——总之,在伍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