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究竟想要研究什么?而这是否正是自己以身介入的契机?
「您这儿有纸笔么?」斟酌了半天,贺难问了这么一句
「虽然说你这个病很难治,我也把话说的很吓人,但你也不至于现在就要写遗书吧……」刘病久悻悻言道,倒是小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贺难可不是要立遗嘱,甚至他也没有什么遗产能让别人继承的,他要纸笔的目的是写信给关凌霄,想问问在他那被关押着的柴思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好判断一下自己身上的诅咒究竟严重到何等程度
待到书信写完,贺难也没再和小郁进行商量,直截了当地说道:「那咱们可就说定了……你来治疗我身上的诅咒,而我把身体借给你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