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眶里跳出来了,而许白蝉也是心头一惊,只有郁如意在一旁面无表情冷眼旁观——她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燕春来跟他提过自己师父的名号呗
贺难见到许白蝉这副表情,忙不迭地解释道:“燕春来燕二哥是我的结义兄长,他曾提起过您的名字方才萧克龙又说他与燕二哥都是您的徒弟,我才能确定您便是白蝉师父”
郁如意也跟着施了一礼,说道:“晚辈郁如意,见过白蝉师父”与贺难那种上赶着献媚的语态不同,郁如意把自己名字一同报上,既显尊重又不失气度
“郁如意?那你便是柳青风了?”没想到许白蝉说的一番话,轮到郁如意变脸色了
柳青风是何人?可别忘了李獒春手下四枝暗箭的诗号,“檐上红雨说夏去,堂前归燕衔春来雷音宝刹徐徐锁,青风吹得鬼门开”,柳青风正是四枝暗箭里排行老三的“青风”
燕春来这家伙,和贺难一样的大嘴巴之前郁如意在把自己的真名吐露给贺难之后便千叮咛万嘱咐在外人面前不要叫自己的真名,还以“红雨”称呼她便可结果今日在酒楼里的时候贺难便把自己的真名一不小心就说给萧克龙听了,导致了郁如意也只能在许白蝉面前以真名示人,结果这许白蝉还真知道自己是谁——当然是燕春来曾经和自己师父聊起过呗!燕春来虽然公务繁忙,不过隔三岔五回山和师父师兄弟侃侃大山的时间还是有的,杀手也是人,杀手也有假期,郁如意自己还不是常年在家乡待着,天天有事没事就跑到湖上去作画
郁如意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可是又委屈又气愤贺难也就罢了,燕春来本来就是暗箭之一,居然还把同伴的名字往外捅,这又告诉贺难,又告诉自己师父的——他是宫里的传话太监啊什么都往外说她本就是一个极其遵守规矩的人,“暗箭”这一事就连对自己的亲人好友都守口如瓶,但是却架不住有个嘴漏风的猪队友
郁如意越想越气,眼泪几乎都要掉了下来
没想到许白蝉的下一句,让低着头委屈巴巴地郁如意又重新展露笑颜,也算是无意间帮她出了一口气:“不对啊……你长得也不帅啊?不是柳青风吧?”
终于轮到贺难尴尬了,不过他的脸皮可以拿过去修长城,只是尴尬地笑了两声道:“晚辈确实不是柳青风,而是贺难”
许白蝉斜楞着眼睛:“贺难?没听说过你冒充柳青风干嘛?”
贺难差点就骂出口来了,这老逼登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自己难堪,真是为老不尊不过他当然不能表现得如此无礼,只能赔笑道:“这是晚辈考虑不周,让白蝉师父您误会了,不过在下的确是燕二哥的结拜兄弟”
他边说还边从随身的包裹里翻出来了一个小包,呈给了许白蝉:“这是产自钺月城的云梦湖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