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尔这才看到,除了躺在地上的兰剑之外,魏溃面前还孤零零地站了一个人
阿穆尔当然心急,兰剑还在人家手里呢,可是现在贸然行动一定会惹恼对方——己方距离大营还有些距离,而兰剑的脑瓜子可就在那个壮汉脚下,他相信只要自己有所行动,那个壮汉一脚就能把兰剑的脑袋踢的像碎瓜一样于是乎他也就这么等着,看魏溃到底要做些什么
“你还不承认吗?”魏溃在威胁完阿穆尔之后就把头扭向了田凯“林三是死在你手上吧”
“我没什么好承认的”田凯垂着头很是平静他刚才随队冲进大营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杀敌,而是在寻找林三的尸体,不过他倒是没有找到——想必那些獦狚人也觉得晦气便扔在哪个没人去的角落里了吧“人不是我杀的”
“拉倒吧……”魏溃不屑地冷哼道,“林三的尸首要不要给你看看?”
这句话可以说是让田凯心中一惊,但是他还是强装着镇定道:“看了也不是我杀的啊……”
“啧啧……”魏溃啪唧着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林三的尸首很快就被人抬了出来,原来是被獦狚人裹在了草席之中扔到营外去了,李大用在占领大营之后四处巡视才在另外一个营门外找到
草席掀开,林三的尸首两眼紧闭,表情痛苦不已,似乎饱含冤屈,而在他全身上下只有从后背斜穿到胸口的一道可怖的贯穿伤
“全身上下只有一处伤口……这和你之前说的他强闯大营对不上啊?”魏溃阴阳怪气地说道
“也不是没可能……万一他是刚闯进去就被人生擒,本以为自己卖主求荣能换来一线生机得以苟活,结果在叛变之后被人一刀戳死杀人灭口的呢?”田凯也是牙尖嘴利,振振有词
“哎……你丫真是嘴硬”魏溃撇了撇嘴,“这样吧,你把你的佩刀扔过来”
田凯见魏溃想要自己的佩刀,当机立断就把佩刀从腰间解了下来扔到魏溃的面前——他为了掩盖杀人的痕迹,对这把刀的处理可谓是极其细致认真,他相信绝对不会被发现出来有什么异样,而且这把刀反而会成为证明他清白的有力证据
魏溃拔出田凯的佩刀,放在鼻子前使劲地嗅了嗅,似乎是为了不出一点差错,又把林三尸首上的佩刀拔出来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行为,最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林三身上的伤口不是獦狚人的弯刀所造成的,而是我们的佩刀,你的刀上有血腥味儿……而他的刀上可没有啊”
“之前我问过你有没有和獦狚人交手,你给我的答案是没有,那你刀上的血腥味儿是哪来的呢?”魏溃似乎不愿意和这把杀害同胞的利刃多做接触,直接把田凯的刀扔在了地上
听到魏溃这么说,田凯心中只想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又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