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到那石阶的尽头,追着那个歌声
天地间的风雷愈发的恐怖了,一道道粗如山巅的紫电落在荒凉空旷的大地上,惊起震耳欲聋的惊爆,然后消散
脚下的石阶也愈发的斑驳,但这次像和之前有些不同,那些乌红发黑的斑驳痕迹,突然溢出了血腥气,开始变得鲜红刺眼,成了一滩滩血水,沿着石阶,像是从尽头流下
“你到底是谁?”
苏鸿信面上冷沉,脚下毫不停歇,沿着那些蜿蜒流淌的血水,直朝尽头扑去,两侧的风声变得愈发刺耳,也更加的尖利,像是鬼哭狼嚎,直到,他看到了那个歌声的主人
“啊……啊……”
那是哼唱的曲调,无词,唯有单调且空灵的嗓音
苏鸿信视线直直的望着前方石阶上,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红衣身影
那确实是个女人,但这次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清晰了,雪肤、白发、莲足,女人的足踝,手腕上都系着饰物,似是铃铛,奔走间叮当作响,倒是应了那哼唱的歌声,婀娜完美的身段,着一袭红裙在风尘中扬起,如一朵惹眼的红云,惊心动魄
他面无表情,脚下再次发力,像是要赶到女人的前面,看清她的模样
可未等他赶上去,歌声不见了,女人也不见了
一切又重回死寂,唯剩那呼啸回荡的风声
但苏鸿信却不管这些,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尽头跑去,他得回去,他还不能待在这儿
天地间狂风大作
无数黄沙像是涛浪般被卷起,弥天盖地,像是要掩埋所有
但苏鸿信却面露喜色,他已能看见石阶的尽头,那是一座难以想象的宫殿,巍峨高耸,屹立在这座城的最高处,如能上接日月星辰,雄伟非常,太壮观了,壮观到苏鸿信竟是难用言语来形容,鲜红的血水正是从里面流淌而下,隐约散发着紫金色的光华
眼看那天倾般的沙浪朝着雄城淹来,苏鸿信嘴里几乎咬出了血,想也不想,一头便扎进了那古老恢宏的殿中
他已停下,顿足,一双眼睛径直看向大殿的深处
那里,坐落着一张古老的石椅,椅上竟是有人,笼罩在一团浓郁的紫气中,隐约能看见其中一尊伟岸高大的身影,那身影挺直着了脊梁,像是天柱一般,带着一种恐怖的压迫感,浑身穿着狰狞的怪戾甲胄,缝隙间沁满了血迹,一张脸面容模糊,手中似是杵握着一柄黑刀,紫金色的血水,从那石椅上淌下
苏鸿信正要上前看清对方的容貌,但那巨大的沙浪已淹没了过来
“少跟我装神弄鬼!”
他气极
耳畔已听“轰隆隆”的声响,天愁地惨
苏鸿信却还是不忘朝那人冲去
但越近,他瞳孔已开始隐隐震颤起来,一张惊怒气极的脸,转眼只剩惊容,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这一次,他自己停了步伐,失神的望着那石椅上端坐的身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