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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是我同乡,都是好汉子,会些粗浅把式,家里苦日子看不见头,就想着去北平城闯闯!”
徐三介绍道sanshao8◆cc
苏鸿信却瞟了瞟几人拳眼上的老茧,眼神不可查的变了变,这拳茧硬黑如铁,大的都快有蚕豆大小了,这是练家子啊,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真功夫sanshao8◆cc
所谓的真功夫,就是真传、绝技,不得真传,那就是隔行如隔山,不得门道,难窥精要,只能在门外面转悠,所以别看有的人拳眼生茧,都以为那是高手,其实,差了一大截sanshao8◆cc
不过对他来说倒是意外之喜sanshao8◆cc
“我早就看那群蟊贼不顺眼了,坑蒙拐骗,太过下作,既然有人出头,咱兄弟五个也来做回仗义的豪侠,干了!”
当先一人,浓眉虎目,宽肩阔背,穿着个汗渍斑斑的背心,腿上是条灯笼裤,脚下是一双千层底的破布鞋,留着一头狗啃似的头发,长短不齐sanshao8◆cc
见苏鸿信盯着他脑门儿看,汉子立马不好意思的笑笑sanshao8◆cc“嘿嘿,之前留着辫儿,头一回出远门,想着就自己动手剪了!”
他又指指另外四人sanshao8◆cc
“我叫陈虎,这几个都是跟我的兄弟!”
说话做事,都带着股豪气sanshao8◆cc
苏鸿信暗自点头,乱世当头,人命卑贱不如狗,世道难,活的也难,有恶,就有善,这几人倒是有几分豪侠的脾性sanshao8◆cc
他沉吟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道:“既然这样,那我也敞亮一回,要小心,那伙人不简单,狠茬子留给我招呼,你们替我掠阵就行,必要时再动手!”
陈虎点点头,就听他默然道:“老家的爹娘早就在去年冬天饿死了,我们五个也都无牵无挂,今天既然管了这事,咱这命也就系裤腰带上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龙潭虎穴也都要去闯上一闯!”
“好汉子!”
苏鸿信听的一股热血只在肺腑间翻涌sanshao8◆cc
快意sanshao8◆cc
“真没事了?”
这会儿,车厢另一端的门终于打开了sanshao8◆cc
里头探出个脑袋,偷摸四下一瞟,见真没什么动静,才放心打开门,小心翼翼的问:“前面也都安全吧?”
“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司机死了,司炉也死了,赶紧找人替换上!”苏鸿信道sanshao8◆cc
“啊,我是副司机,我这就过去,这可是什么事啊,饭碗怕是保不住了,去让后面的也都把门打开吧,没事了!”这人年过花甲,带着顶黑色的帽子,面带忧虑,身上乃是件笔挺的西服sanshao8◆cc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