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摔得七荤八素,甚至被金行兵气伤了五脏肺腑!
就像是当初与五大剑宗比试的一样,参战的兵器越多,程知远便越强!
这是来源于一切金行之气的驾驭!
縯谞尤其是重点照顾的对象,他被一戈砍在胸口,其他人被戈锋划过,唯独他被重点照顾了!
整个人翻下车后,縯谞似乎看到了程知远的眼睛,那是最后的注视,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縯谞已然吐血,但心中对于程知远的警惕程度,已经无以复加
程知远从縯谞身上收回目光
龙素的师兄么.....果然有两把刷子,这兵法不赖,可惜...自己不吃这负面状态
“天下金铁俱为我友”
程知远把长戈甩了一下,拄在战车上,看向那些倒在地上的孩子们
“十岁的儿戏,到此为止了”
“儿戏!”
岷忽然扒拉着地,愤怒且痛苦的站了起来,他刚刚不惜以肉身扛戈锋,已然中了一击,血肉糜烂被撕开了豁口
“我们赌上自我骄傲的礼战!你居然视作儿戏!”
程知远看向他:“自我骄傲?”
“这有些太脆弱了”
这句话说完,程知远不再理会岷的咆哮,乌孙天马踏动起来,向着来时的地方行去
战车的轮子隆隆转动起来
“等等!等等!”
望业过来,踉跄,拿起一杆长矛,对程知远道:“你怎么可以藐视我们的礼战!说这是儿戏!我们练习了十数年,不是为了站在这里给你羞辱——”
战车上的程知远不见了
幻化的云烟聚集,程知远一只手搭在望业的肩膀上
巨大的恐惧袭击了这个年轻的儒门骄子,他猛然挥手,但是只打到一片云雾,他手中的长矛挥舞起来,程知远出现在另外一个方向,一把抓了下去,那长矛的前杆被握住,程知远反向一抖,一股震力直接把望业打的横飞出去!
“哇!”
年轻的儒门骄子再一次受到重创,程知远把那杆战矛耍了两圈,随后一言不发的插在地上
大人打孩子,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
但不说话,其实就是最大的羞辱
“虞霜,你刚刚问我还是儿戏吗?我觉得应该收回我的话”
程知远走回战车:“这是闹剧,一锅稻饭十几个人争抢,闹哄哄的”
虞霜则是很诧异,与司马夝不免一起笑道:“怎不说些场面话,讲讲为何不杀他们,或说‘我因惜材’之类云云.....”
程知远:“仙人山行者说过,无用之木,活的才长久,栋梁之才,容易遭到砍伐”
“逐禽左一场闹剧而已,我觉得有些意思,但也仅仅是有意思罢了,圣人们要理万民录,不若带我一个?”
程知远主动向诸圣的区域发声
子思指向一位圣人,唤他道:“带他一个”
程知远行一揖,与三人分开,北伯婴神色复杂,对虞霜,司马夝二人道:“在下原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