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学派定的破烂规矩越来越多,甚至标榜自己是古来专门负责祭祀的尊贵人物,于是.....死循环开始了
舞和程知远住的地方,可以说并不能让舞满意,甚至让他想起自己以前那段艰难的岁月了
“还有五天,八脉之中,子张先生那一脉还没有回来”
雁门关遥远,而且如今赵国与匈奴激战,程知远是知道子张为什么没回来的
在恒山武士的队伍之中,程知远看到了颛孙师
这位儒门的大贤,加入了对抗匈奴的战争浪潮之中,而八脉这里,已经有人在提议,废掉子张这一脉的正统性了
舞拉扯程知远,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夜幕很快降临,聚集的儒生们也各自回来,程知远看到舞正在整肃衣冠,似乎要出去的样子
“我要去拜访我的旧友,你先睡吧”
舞如此表示,背对着火烛,面向黑暗
程知远的手抚上火烛,下一瞬间,整个人都从这个屋子内消失无踪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咚——!
门扉被冲破,有人神色阴冷的大步进来,每个人都配着剑,但是这间屋子里,却只有一盏静静燃烧的火烛
“哈...哈....”
舞的手有些颤抖,他跑到了自己旧友的地方,那个旧友出门迎接,并且给他披上了一层单衣:
“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不简单,今天晚上你出来是正确的,有些人要对那个青年动手,这事情和你无关,千万不要卷进去”
舞的嘴唇发白:“我和他也算是路上认识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旧友道:“有人要取他的性命,你如果在里面或许会受到波及,我是和他们说好了,让你先找个借口离开,不然你也会被杀死在里面的”
舞感到不可思议:“这里是白鹿宫啊!这是圣人的眼皮子低下,谁敢?”
他话说到这里,忽然止住,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失魂落魄
旧友握住他的手,安慰道:“这很正常,八脉都想让自己成为儒门正统,为此争斗不休,如今仲尼已经没有办法来到这里,这个青年,被一些人认为,或许他代表的就是仲尼”
舞颤抖道:“这不是欺师灭祖吗?”
旧友叹息:“师祖在心便好”
其言意不言而喻
白鹿宫甚至对这件事情都是默认的,而且不能被很多人知道,所以才有晚上出动,八脉争斗,争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各家脉主,除去子夏,颛孙师二家还能约束,其他的,在脉主衰弱之后,基本上都已经变了最初的味道
舞开始哭泣,他觉得自己违背了德与道,更背叛了礼
旧友的身边,响起了一声叹息
“他们居然觉得我说的是仲尼的意思,那就很有意思了.....中原人,总是喜欢以自己的恶意去揣测旁人的道理.....”
旧友浑身顿时一僵,而舞愣住,眼角还有泪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