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恨恨抖了两下袖子
泾阳君道:“能活到今天,是因为也是保王派,不和嬴稷作对,登临王位,也有的功劳,懂么?不是一个善茬”
孟乙歆脸色变幻:“那,到底要不要杀程子?”
泾阳君伸手制止道:“和说的这些话,不要告诉华阳君,也不要和高陵君说,孟乙歆,知道和弟弟有来往,并且十分密切,但也要奉劝一句,不要被眼前的恨蒙蔽了眼睛,和弟弟一起走向愚蠢的深渊”
“记住,不然性命难保”
泾阳君的警告让孟乙歆心思一沉
高陵君处有泾阳君的耳目
“要记得,杀程,不是为了那可笑的‘恐惧’,而是为了让秦王重新重用等!眼下的局面,秦王执意要拿走权利,该做的是配合,不是反抗”
孟乙歆怒极反笑:“泾阳君!傻了不成!王上若是取了的权,下一步,不就是流放吗!高陵君不相信,看不懂,这么聪明,怎么糊涂啊!”
“糊涂的是!”
泾阳君蓦然瞪起眼睛,一股可怕的气势从身上爆发出来!
十二重楼大修士!
孟乙歆顿时吓得面色一白,差点没站稳,泾阳君在一怒之后收敛了气息,竖起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也不看,是平和道:
“是真看不透啊,蠢,蠢到家了”
“春秋时,齐简公派国书为大将,兴兵伐鲁,鲁实力远不敌齐,形势危急仲尼之徒子贡分其形势,认为唯吴国可与齐国抗衡,可借吴国兵力挫败齐国军队”
“于是子贡游说齐相田常,田常当时蓄谋篡位,急欲铲除异己,子贡以‘忧在外者攻其弱,忧在内者攻其强’之理,劝莫让异己在攻弱鲁中轻易主动,扩大势力,而应攻打吴国,借强国之手铲除异己”
“田常心动,但因齐国已作好攻鲁的部署,转而攻吴怕师出无名子贡便去劝说吴国救鲁伐齐,如此师出有名,田常兴意,子贡再入吴,与夫差言:如齐攻鲁,势强必将伐吴,大王当先下手为强,联鲁攻齐,吴国可抗晋,霸业成矣”
“子贡马不停蹄,因吴国战胜齐国之后,定会要挟鲁国,鲁国不能真正解危,于是愉偷跑到晋国,向晋定公陈述利害关系:吴国伏鲁成功,必定转而攻晋,争霸中原劝晋国加紧备战,以防吴国进犯”
“后来如何?夫差挂帅,率十万兵偕三千越甲攻齐国,鲁派兵助战齐军中吴军诱敌之计,陷于重围,齐师大败,主帅国书同数大将死于乱军齐国请罪求和,夫差全胜之后,移师攻晋国,然而晋因早有准备,击退吴军”
“如此,借剑杀人,鲁危解矣”
泾阳君道:“如今秦王要动手,便是齐简公,这范睢就是大将国书,要来伐等诸封君,老氏族,等便是鲁国,那谁可与范睢抗衡?”
“自然是程子也!楚国武关一会,程子怒斥相邦,致范睢呕血,此仇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