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每一日,在稷下学宫多待一刻,那就是多一份煎熬0vib⊙ com
一头是理想,一头是现实0vib⊙ com
也有其他的韩国士子在这里,他们同样很急躁,但不少人还在等待0vib⊙ com
但这一位显然已经等不了了0vib⊙ com
“如果不是秦国……实在不行,和秦国和了吧……”
“和?秦军打过来,就是来抢地的,你要是和了,秦国就有了跳板,到时候其余五国联手,我们韩国还想好过吗?”
“你哪里的士宗啊,唇亡齿寒的道理不懂吗,当年虞国之灭……”
“我是懂,可国君……未必懂啊0vib⊙ com”
这句话便是意味深长,却也是迫于形势0vib⊙ com
于是那位韩国士子终究还是没有留下来0vib⊙ com
这是遗憾,也是正确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学宫的考试可以来年再战,但是亲人的尸骨却不能来年再收0vib⊙ com
他的离去仿佛是开了个头,很多人追随他的脚步,纷攘而去0vib⊙ com
在第十七天的时候0vib⊙ com
稷下学宫,开宫了0vib⊙ com
清筠紧紧皱着的眉头顿时舒缓开来0vib⊙ com
他大步上前,准备取分发的卷宗,但身边也有一道瘦弱身影跟上,他转过头去,看到正是之前那衣衫古旧的庶学子0vib⊙ com
只是这时候,他忽然两眼瞪了起来0vib⊙ com
他看到那个庶学子的衣服,翻开的古旧领口后面有一抹尖锐的黑色0vib⊙ com
清筠忽然想到了什么,并且感到极为刺眼,他上前去,拍了拍这个少年的肩,后者转过身来,却被清筠掀起了白领0vib⊙ com
“你!”
他的神情瞬间就有些扭曲0vib⊙ com
“青鹞,黑燕!你这家伙……白衣衫,原来非南世人,你是秦人!”
此话一出,无数还沉浸在学宫开宫中的士子们,立刻齐齐转头望来0vib⊙ com
清筠一把抓住少年的衣襟,双眼充血,而秦国少年满眼惊恐,双手都不知该放在何处,只是死死抱着手里的残破竹简0vib⊙ com
“我……我只是来考试的……”
秦国少年害怕的不能自已:“我……我没有恶意,真的……”
清筠则是狠狠扯着他,用尽力气,把他直接摔翻在地上0vib⊙ com
少年以头触地,磕的满面猩红0vib⊙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