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温柔亲吻,“我便不能再放手了”
朱弦轻哼道:“我又出现了,还姿色更胜从前,你就起了色心是不是?哼!还装模作样,欲迎还拒!”不要脸!
“那倒不是,”池长庭摇头,“起色心还要更早一些”
朱弦眼睛亮了亮:“更早?什么时候?”有点害羞,但又非常非常想知道
“前年中秋,从西域回来的时候,”他低头摩挲着她的唇,“当时就很想……这样……”
朱弦从他的引诱中挣出一份清醒,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形
那天因为芳姑临死指认齐国公毒害棠棠生母,导致棠棠跟太子起了嫌隙
所以……她对那天夜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太子殿下夜探香闺被抓现行的刺激,除此之外,还有池长庭不修边幅也很好看
至于他动没动色心,真看不出来
既然他自己说有,那就有吧!
“啧啧!道貌岸然!”朱弦睨着他嘲笑道
这厮居然垂涎她这么久?一点也没露相!也太能装了吧?
池长庭面色自若地点头:“确实!”
“还挺能忍的?”
他勾唇一笑:“不能忍怎么做男人?”
朱弦红了脸“呸”他一声:“有本事一直忍下去!”
他低笑一声:“有本事别求饶?”
美人儿终于羞到炸毛,差点从怀里跳出去
池长庭笑着将她扯回树下:“别闹,别闹,要教人看到了可不便亲热了”
“谁要跟你亲热!”她怒瞪他一眼,声音却自觉压了下来,也不闹腾了,只是故意躲着他的吻
池长庭单手拢住她细白的颈子,不让她躲开
却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贴近她细白颈侧轻嗅,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
鼻间暖香萦绕,掌中盈盈可握,不由想起帐内妙不可言的妖娆柔韧,顿时心猿意马起来,连带着语声也变得暗哑暧昧:“婚期我看过了,最早也要十月,朱师伯进京后,少不得带着你置宅另居,如此,便有足足三个月……弦弦忍不忍得住?”
“呸!你才忍不住!”
他低低笑道:“是,我忍不住”
“不能忍怎么做男人?”
“怎么做你不知道?”
“……”
……
永嘉元年元月初一,行皇后册封大典
初五,尊封平阳长公主朱镜为平阳大长公主,追其功绩,荫封其养女朱弦为永和县主
二月初一,陈留侯池长庭迎娶永和县主,大长公主率玄甲旧部千余送嫁
当日盛况,传至千里之外
“玄甲军如何?威不威风?”一男子追问
京城回来的人摇了摇头:“我光顾着看那对新人了,没留意什么玄甲军——”一叹,“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两个人……神仙眷侣啊!”
男子笑了笑,提着刚打的酒走出酒楼
他步履熟稔悠然地穿行在街巷中,不时同路旁偶遇的人打着招呼
不过一会儿,便进了一户极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