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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归尚赶来相救,周仪也知饮刀自尽
原来最毒的蛇就藏在他身边!
侍卫进殿,将闻礼的尸身抬出前,拔下尸身上的太子佩剑擦拭干净,呈回李俨面前
李俨拿起剑,横在面前看了一眼,突然目光转向齐国公
眸中血色未散,看得齐国公心底生寒
太子特意留他看这么一场,无疑是为杀鸡儆猴
想来那日甘露殿说的话,终究令太子心生警惕
齐国公不由嘲讽一笑
可笑他们亲舅甥,比不过一个女人
李俨忽然道:“秦归性如毒蛇,一旦张口,咬的是谁也未可知,舅舅还是善自珍重,勿与之为谋”
齐国公目光骤缩,寒彻骨髓
太子怎么会知道他找过秦归?
“孤与太子妃夫妻一体,谁敢动太子妃,就是与孤为敌!”李俨淡淡道,“待父皇入葬,国公便与渤海公一同请退吧,也体面些”
害她的人都出自他身边,救她时,却晚了别人一步
每每想起,李俨都觉得难以忍受
他必须有所作为,让别的男人再没机会为她做什么
毕竟,她是他的妻
很快就是了……
……
从武德殿出来,李俨神色如常地走上步辇,向太极殿行去
殿内外,哭祭者芸芸
他的太子妃跪在命妇座次的前列,一身粗麻制的孝服,越发显得人娇嫩精致
李俨走到她面前蹲下,拿走她刚折好的纸钱丢到火盆中,低声问道:“累不累?”
池棠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种场合,谁不累呢?可累也不能说啊,有什么好问的?
李俨以为她被抢了纸钱不高兴,又折了一只还她,柔声道:“嫁给孤以后,恐怕要经常累着阿棠”
池棠原想摇头说她不在意,转念一想,朝他眨了眨眼,小声道:“那殿下要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可偷懒跑了!”
李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好!”
……
三月初四,大殓,成服
太子结庐于太极殿东廊,开始为期二十七日的守孝
四月初二,谭祭礼罢,太子除服
接下来,就是大婚了
婚期定在四月初五
大婚前一日,从永昌坊到东宫的道路便都封禁了,导致陆子衫来探望她时差点进不来
池棠忙让戚兰去接,也接了好久才进来
“有人为难你了?”池棠皱眉问道
“没有没有!”陆子衫笑眯眯摇头,“我在外面看他们布置呢!”
“什么布置?”
“就是你家门外,要设好多座次,都是为明天迎亲准备的,有迎亲使者站的位置、宫人站的位置,还用帷布围起来,可有意思了!”陆子衫说得眉飞色舞
池棠也高兴地附和:“我家里也有呢!你看到没?”
“看到了!你家里更多!明天一定很热闹!”陆子衫越说越兴奋,“嫁给太子果然不一样,太厉害了!”
池珠却不以为然:“太子要是登基了,四妹妹现在就是作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