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道,“只是传出消息而已,还没定下来,这个时候传出消息正合适,萧家人都在气头上,打了他们的人,还想娶他们的女儿?说不定一气之下,兰泽的机会就来了”
萧氏原本想全族苟着,表面保皇,实际上也不敢得罪东宫
但现在族中最优秀的子弟被阴了,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就是池长庭也不敢保证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先发生点什么的并不是萧氏
翌日,池棠和池兰泽去探望萧琢,正说到蜀王妃人选时,突然来了一名红衣内侍,称两仪殿召见
池棠不放心跟了进去
两仪殿中,跪着一位她意料之外的人
“萧舍人并未杀害赵王!”
“那晚我一直同萧舍人在一起,萧舍人所领的禁军,是我盗了家祖父的印信借来的——”
而萧琢领禁军的目的变成了忠心护驾
这种鬼话自然没人会信
但是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不在场证明
这一场殿审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才散
众人三三两两走出宫门
池棠因为等东宫步辇,反倒落在了最后
前方萧琢一袭白衣,墨发披散背后,在兄长萧镂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着,看着我见犹怜
池棠有些心疼,悄悄问身旁的太子殿下:“萧五郎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李俨淡淡道:“只是背上打了两鞭子——”
话音未落,池太子妃就“嘶”了一声,好似被打的是她似的
“鞭子很疼的!衫衫就被打过……”池棠更心疼了,“殿下让商大夫给他拿点药吧?”
太子殿下不想说话
池棠没有注意到太子殿下的小情绪,眼看到宫门了,忙道:“停一下,我还有话要跟萧五郎说!”
待下了步辇,却瞥见宫门外薛筝翘首等候,又将脚步收了回去——
……
薛筝一见萧琢就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
“多亏谢大姑娘作证……”萧琢神色复杂地回头看了一言
谢婉还远远落在后面,搀扶着与她一同进宫的冯翊大长公主
冯翊大长公主虽然陪同谢婉一起进宫,却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两句话,此时,仍是面无表情,不知喜怒
更不知回到谢府后,会如何对待今日自毁名声的谢婉
萧琢轻叹一声,收回目光,低声道:“后续还需要过审,但不必再入狱了”
“不必入狱?”薛筝惊讶地看向谢婉
谢大姑娘竟然这么拼?一己之力把萧琢救出来了?
正这么想着,视线却被一堵身躯挡住了
目光稍抬,看到的是韦凝之似笑非笑的面容
薛筝心中一沉,这厮怎么也在?莫不是又进去落井下石?
“韦将军向陛下进言,说既然证据不足,不应羁押入狱”萧琢现在不止神色复杂,心情也是相当复杂
送他入狱的是韦凝之,救他出狱的还是韦凝之
这到底该不该谢呢?
薛筝皱眉看了一眼韦凝之,同萧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