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可以吗?”颜殊问道
池棠下意识答道:“那怎么行?马上要过年了!”
见颜殊黯了神色,忙不迭解释道:“我不是不欢迎你来,可过年怎么能待在别人家里?大人们也不会同意的!”
颜殊点头“嗯”了一声,轻声道:“是,他们不会同意的,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池棠看她这样子,心里着急又不知所措,只好硬着头皮安慰道:“等过完元宵,你再过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颜殊又点头,应了声“好”
……
婚礼在黄昏
任峻上门迎亲时一身红色喜服,也是仪表堂堂、满面喜色,要不是知道那些事,池棠也会觉得是个佳婿
除了池珍,池家其他人的脸色都有些勉强
池兰泽更是难得拉下了脸,用尽平生才学来刁难任峻
好在任峻也有所准备,请了不少太学学子来助阵
眼看池兰泽败下阵来,池棠心有不甘地怂恿池长庭:“爹爹,要不你也去出一题?”
池长庭睨了她一眼:“那都是小辈们玩的,我去像什么话?真难倒了,你二姐还不跟我急?”
池棠悻悻地瞪了一眼面有得色的任峻,
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池兰泽,嘟囔道:“照我说,大哥哥应该多读三年书再参加科考,只考个二十三名,爹爹不是很没面子吗?”
池长庭好笑地说:“二十三名已经很不错了,你以为状元很好考?”
“很难考吗?”池棠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爹爹你不是说考进士很简单?”
池长庭道:“进士是很简单,状元就难了,你爹我也是狠狠读了三个月的书才考中状元的!”
父女俩的对话自然是小声的,但身旁也不是完全没人,例如颜殊、画屏等人闻之无不侧目,就连青衣也被这句话惊住了
池棠当然也是吃惊的:“居然要三个月?果然很难!”又问:“那周仪考得上吗?”
“他?”池长庭笑了笑,“他能混上个榜尾就不错了”
池棠遗憾道:“看来这届状元还是杜壑了”
池长庭也觉得遗憾:“这次太晚了,等过完年,我就去物色一个,你等着,爹爹给你培养一个状元师兄来!”
回头还是要向陆大姑娘打听一下她说的那个挺合适的人!
池棠眨了眨眼,爹爹想培养就培养,为什么要她等着?
说话时,任峻已经念完却扇诗,牵着新妇的手走出闺房,往前庭去拜别父母
一个春风得意,一个含羞带怯,真如一对佳偶
同行的男傧相们也是喜气洋洋,有种大功告成的得意
池棠突然问道:“爹爹,你娶阿娘的时候是不是不用人帮忙,独自闯关,所向披靡?”
池长庭默了片刻,笑道:“你娘出嫁的时候,只有你何叔叔充作她娘家兄弟,你说爹爹需不需要人帮忙?”
池棠一怔,问道:“爹爹,你不是说我有个舅舅,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