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小姑娘瞬间转忧为喜,不自觉伸出手,想要拉着他撒娇,又碍于他“不喜与人亲热”,讪讪缩回了手
李俨看得心痒,顾不得白衣女子在一旁虎视眈眈,抬起手就在她脑袋上一阵抚摸
池小姑娘乖巧地任他摸头,大约有点害羞,两颊红扑扑,双眼湿漉漉:“大姐姐,今天是我生辰……”
讨要礼物的模样也真是可爱
李俨微微一笑,正要拿出藏在身后许久的礼物
突然,眼前闪过不久前池小姑娘冷漠不耐的表情,心中一凉,停了动作问道:“我听严侍卫说,你最近好像对他有点误会?”
池棠惊讶道:“大姐姐,你认识严侍卫?”
李俨神色自若地点头:“都是为太子做事,经常见到”
池棠别别扭扭地说:“也不是什么误会……就是他想认我作女儿……他也没比我大多少,莫名其妙……”
“所以你是为这件事生气?”李俨感觉摸到了一边边
“也不是生气……”池棠吞吞吐吐道,“就是看到他觉得怪怪的”
这种自作多情的事她怎么开得了口?就是爹爹问,她也不会说的!
这么听下来,李俨还是云里雾里,想了又想,觉得应该为自己解释一下:“他可能不是想认你作女儿,只是想听到你说不愿意”
池棠茫然:“这么复杂?”
李俨点头:“也许是担心有人怂恿你认他作爹,所以事先警示你”
池棠更加茫然:“大姐姐,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也许的?”
谁会怂恿她认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作爹?谁会觉得她会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怂恿?这些念头是正常人会有的吗?
然而“陆大姑娘”并没有回答,只是“嗯”了一声,神色高深莫测
“总之,以我对严侍卫的了解,他对你不会有坏心,所有言行都是出自真心疼爱”李俨总结道
池棠“哦”了一声,心里不以为然
严侍卫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会去大姐姐面前告她的状,太幼稚了!
李俨见她乖巧应下,心中大为舒坦,随即将藏在身后的木匣拿了出来
池棠顿时欢呼一声,扑过来将木匣抱在怀里,仰起小脸笑靥如花:“谢谢大姐姐!”
就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李俨颇为感慨,刚才那样直接丢给青衣也太冷漠了,一点都不像她
木匣打开,池棠蓦然愣住
李俨心里“咯噔”一下,忙问:“不喜欢?”
池棠摇摇头
匣子里是一只一尺多长的木雕卧兔,雕工算不得多好,胜在卧兔憨态可掬——不,胜在木材万金难求
池棠伸手进去摸了摸,问道:“这是软脂木?”
这下轮倒李俨惊讶了:“你认得?”
软脂木是一种产自海外的木头,具体产自海外哪里他也不清楚,总之就是可遇不可求
因它木质柔软温润,宫里喜欢拿它做成木枕,有温养的功效
他这次带了一块软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