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喘息声喷洒在她的耳阔上,带着酒精的刺鼻,和他身上沉水的香气融合,蛮横的往鼻尖里钻,陈娇娇有些难以呼吸。
手抵住他的肩膀,偏过头喘息。
他的唇停留在她的耳垂上,没再动,周围只剩下呼吸声。
半晌,“陈臻。”
他如梦中呓语,陈娇娇一瞬窒息。
接连眨着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可他又重复了一遍,“陈臻,陈臻。”
清晰的传入她耳里。
他把她当成陈臻了。
不想哭的,但眼泪是个叛徒,陈娇娇从未像今日一般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的看看自己到底是谁!
她不是陈臻,他怎么能这样呢!
“陛下!”
她狠狠的推了他一下,他没动,如同睡着了一般,抱着她。
陈娇娇抹了把眼泪,强行禁止自己哭,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动他。
他还是禁锢她在怀里,牢牢的。
之前她不是很相信他喜欢陈臻,因为觉得他是喜欢自己的。
她自信的觉得在他心里,她的地位一定比陈臻要高那么一点,现在她没有那个自信了。
竟然有点想笑,他把她当成陈臻,所以抱着她不做别的,冒犯之事。
她陈娇娇就活该成他的玩物吗,她陈娇娇是他泄欲的工具吗。
“王八蛋。”
漆黑的四周见证了她心死的一瞬,过往的种种她不想纠缠了,如今她只想离开。
陈娇娇并未睡着,所以早上当他醒的时候她知道了,但她装作没醒的样子,翻了个身。
身后他似乎宿醉醒了有点难受,呼吸声比往日重了许久。
她又忍不住眼里的湿意了,掐着自己的手指尖,憋住泪水。
没一会他开门出去,她才挪动了下埋头进垫子中,将眼泪擦干。
祁宴回来后,陈娇娇也起了,洗漱好坐在一直坐的地方。
他走进的时候留神在她脸上,她一直在发呆似的,盯着一处不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祁宴没说什么,坐下。
两人安静的像是陌生人同处一屋,祁宴第无数次去瞥她,她安静的样子让他莫名烦躁,也有些不安。
想了又想,他还是扬手,“过来。”
陈娇娇抬头,他召小猫似的随意,但她又没办法拒绝,慢慢挪了过去。
祁宴一把搂过她,将她扔到腿上,眼睛一直看到卷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写一会字,他就发现她僵硬着,尽量不去触碰自己一样。
只是刚坐下受惊扶了下他的肩稳住自己,仅此而已。
他皱了下眉,捏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眼眸颤动,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像是布娃娃,任由自己摆布。
“滚。”
心底暴躁更甚,祁宴伸手推了下她的后背。
陈娇娇一时不稳,被推到垫子上。
她吓的低呼了声,他拿奏折的手顿了下,是收了力气的,没有用力。
他狠下心不去看她,重新提笔。
垫子柔软,不疼,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白白兔子 作品《被暴君强宠的金丝雀翅膀硬了》第二十九章 他把她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