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一愣,一边的何舒明也愣了
他反应过来后,轻咳了声面色依旧不变,“第一章什么内容?”
“伤,伤寒和,那个杂病?”
话音未落,书就劈头盖脸的砸下,敲在脑袋上却不重,陈娇娇咬了咬唇角看到他满脸明晃晃写着的嫌弃
她胆战心惊,何舒明却歪头好奇宫中女人不多,和陛下肉眼可见熟识的就更少了
都说陛下对前朝的昭仁公主不错,难不成是她?
“哎哎,你是昭仁公主陈臻?”他蹲到桌子侧面,戳了戳她的胳膊,一副说小话的样子
陈娇娇摇头,“不是”
“那你叫什么?”
“陈娇娇”
“你是陈娇娇!你就是那个温宁公主?!”
声音大到祁宴无法忽视,他抄起砚台掷了过去,何舒明慌慌张张的手脚并用接住了,仍旧一脸呆愣的盯着她的脸看
不是说陛下厌恶她吗,不是折磨她吗,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外头不是说公主伤痕累累吗?!
可他看着眼前人安然无恙,陛下还颇有耐心
陈娇娇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他虽然生的一副温和又带笑的桃花眼,但盯着人看的时候能让人明晃晃的感觉到锐利
“滚出去”
房里安静了下来,她吞咽了下再次抬头对上坐着的人,他一手撑头随意的翻着手中的书
半晌祁宴将书扔到桌上,“起来既然是来看书,又看不进去就抄从头抄,今日抄完”
陈娇娇如蒙大赦,拿起桌上的书就想跑
“在这抄”
祁宴弯起手指叩了下桌面,陈娇娇只得老实的跪坐到对面
翻开书,里头都是些她无法理解的词她不禁在心里哀叹着自己运气实在不好,弯眉拧成麻花状
拿笔想舔墨的时候才发现砚台里空空如也,她一顿,昂起大眼睛亮晶晶的眨巴着
祁宴舌尖顶了下左脸,扬起一抹奇艺的笑容
她是打算叫他研墨?
陈娇娇也知道这很离谱,但她真的不会
“陛下,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墨锭,画圈的研磨着,陈娇娇狠狠的吞咽了下,“我,我学会了,我来吧”
“抄你的”
“哦哦”
陈娇娇连连应了两声,不敢废话了
让陛下伺候研墨会折寿嘛......?
转念又想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安分的错开他的手沾了墨水,抄着
祁宴盯着看了会,侧开头
他喜好看书,父亲还在的时候总是笑着说一家武汉子竟然出了个文人
可后来他再也没有机会看书了
“你说好一个时辰的,你骗人!该陪我玩了”
“走嘛,带你去喂鸡,那个多好玩啊,干嘛折磨自己看这些”
“哎呀,我生气了!不理你了!”
那个墙角记录了他太多的过往,有时候是和她商量由她带上来的,有时是晚上偷摸上来看书,知道他是公主的人,被发现后也只是赶他离开
他们说好在这呆一个时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白白兔子 作品《被暴君强宠的金丝雀翅膀硬了》第六章 被罚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