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需要我们做一个刻在木板上的约定吗?”
“不必了”说罢,留里克终于蹦下床还别说,坐在松软的兽皮褥子上实在舒服,考虑到户外还有一群孩子等候训练,自己也就不该继续磨磨蹭蹭
他拍拍身子,拧拧腰:“这只是一个口头的约定,我应该明白,认认真真为我做事,你可以得到很多好处当然,如果有朝一日你有了非分之想,你会死……”
“死”这个单词留里克加重了语气
帕尔拉感觉到了威胁,可见倘若自己不能为留里克做事,可以确定的事,罗斯堡将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
约已经定下,待留里克离开,帕尔拉也急忙狂奔回祭司长屋
她巴不得现在就开始工作,以回馈留里克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