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吗?侍寝了,会得皇上宠幸不说,若是万一得了龙种,那从此后可就一步登天了!”
“我揪你这张嘴,说什么话呢!”
这群秀女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响,最后压低了声音,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qu24• cc
佩珩听不真切,不过隐约可以猜到,应该是商量着若是上了皇上龙床,该如何伺候皇上,又该如何怀下龙种qu24• cc
她们以为这花园中僻静,没外人,才恣意说起这话,殊不知都被百无聊赖四处闲逛的佩珩听在耳中qu24• cc
佩珩听得这些,不知道怎么便想起那日,自己第一次给皇上施针的情景qu24• cc
那纹理均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甚至渐渐地在她手底下渗透出灼烫的汗液来qu24• cc
闭上眼睛,她甚至现在都可以回忆起那种触感,那种力道,那种仿佛火山爆发前的烧灼感qu24• cc
还有他后来望着自己时,被汗水模糊了的温柔视线,以及那叫着自己名字时的疲惫嘶哑qu24• cc
每每想起这些,她单薄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的战栗感qu24• cc
那个男人的一切,于她来说,是陌生的,也是神秘的,更是无法触及的qu24• cc
那一切都终将属于另一个女人,或者说另一群女人,而不是自己qu24• cc
他不是自己的qu24• cc
这个认知让她越发的沮丧,沮丧到几乎喘不过气来qu24• cc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沿着那青苔小路,胡乱地瞎逛qu24• cc
谁知道正走着,却听到前面有说话声,那声音倒是透着熟悉qu24• cc
“殿下,烦请走慢一些,总要等着修儿qu24• cc”
“你也太无用了,连你儿子都领不住,本宫要你何用!”
话虽然这么说着,女子还是回首过去了qu24• cc
佩珩听着,这不正是宝仪公主和霍行远吗?
这么想着,却见眼前人影一晃,果然是这两位qu24• cc
宝仪公主依稀如往日一般,满头珠翠,贵不可言,只是没了昔日的趾高气扬qu24• cc而跟在她身后的,却正是霍行远qu24• cc
霍行远一身白衫,手里领着个小孩儿,正一瘸一拐地往前走qu24• cc
两个人显然是看到了佩珩,也是一愣qu24• cc
宝仪公主反应过来后,便对佩珩笑了笑:“原来是萧姑娘,这是从哪里过来?”
佩珩连忙见了礼:“刚才从太后娘娘那边过来qu24• cc”
宝仪公主听闻,笑道:“本宫也正要去拜见太后娘娘,早知道萧姑娘要过去,倒是该早些去,也好做个伴qu24• cc”
佩珩听着这话,觉得有些蹊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