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然是奉了父命,父亲为人臣子的,担心皇上龙体,这才让臣女跟随外祖父前来qu24• cc”
听了这话,刘凝心间涌起浓浓的失落:“真的?不曾骗我,是你父亲让你来的?”
“嗯qu24• cc”佩珩终于鼓起勇气,望着眼前的天子,低声道:“佩珩已经一心跟着外祖父学医,不做它想,这一次遵从父命而来,自然不敢欺瞒皇上qu24• cc”
刘凝听得这话,望着双眼微微红肿的小姑娘,面上渐渐地冷了下来,原本灼烧着胸口的火渐渐地散去qu24• cc
他费尽心思,难道说求得只是这么一句话?
“眼睛怎么了?”
他有些不死心地这么问道qu24• cc
佩珩低头道:“午间睡了一会儿,谁曾想临睡前用了些水,醒来就这样了qu24• cc”
刘凝盯着眼前的姑娘,默了半响,最后终于道:“罢了,你先出去吧qu24• cc”
自那次施针后,佩珩可以感觉到,皇上对自己越发冷淡了qu24• cc
这本是预料之中的,原也没什么可难过的qu24• cc
因外祖父敦促,她依然硬着头皮每日为皇上施针,只是自那之后,她越发谨慎小心,先自行束胸,不敢施任何脂粉,而且每次施针,都会有宫女太监陪在身边qu24• cc
她这几日勤读医书,虽然依然没有领悟出来皇上的脉象为何不见异样,不过也想明白了一些道理qu24• cc
比如他若心口痛,那就施展治心痛之术,若是一直咳嗽,那就止咳针法为主qu24• cc
说白了就是头疼医疼,脚疼医脚qu24• cc
实在是外祖父那句“随便你怎么扎”太过玄妙,而之后她每每向外祖父禀报自己的施针经过,他也总是摸着胡子点点头,仿佛她做得极好qu24• cc
如此一来,她也只能随意施展了qu24• cc
况且这几日施针下去,见皇上面色倒是渐渐好起来,咳嗽仿佛也少了,且从未再听他说过心口痛qu24• cc
这让她原本提起来的心慢慢放了下来qu24• cc
如今外祖父迷上了宫中库房里的贡茶,根本无暇顾及她这个外孙女,她只能是每日按规矩去给皇上施针,过脉,看他身子好转并不见任何异常,便回到自己歇息的偏殿qu24• cc
回来左右无事,闲暇时便翻翻医书,或者随意在偏殿外的小花园里散散心qu24• cc
这一日,因看着窗外天色发沉,倒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掐指一算,今年春雨还不曾来,想必是到时候了qu24• cc正想着,便见外面有宫女过来,却是太后娘娘跟前派来的,说是太后娘娘有请qu24• cc
进宫后没几天,她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