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远,我原本以为,你就算行差踏错,也终究存着一点良心!可是如今看来,你已经泯灭人性!是我萧佩珩瞎了眼,我怎么以为,我抛弃自尊,来遭受你的羞辱让你出气,就能唤回你一点点本性!”
“萧佩珩,你好大胆,竟然掌掴一品要员,你以为,你以为我还是当初――”
佩珩冷笑,直接又给了他一巴掌:“是,我知道你不是当初的低贱书生了,你现在变成了别人家养的一条狗!一条只会叫的狗!我萧佩珩这辈子,便是嫁给一个乞丐,也绝对不会嫁给你这个祸国殃民自私自利的混蛋!”
说完这个,佩珩也不待他反应过来,当即上马,呵令侍卫车夫:“走!”
此时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皮,霍行远脸上一边带着一个巴掌印,待要追过去,谁知道佩珩这次过来是带着侍卫的,那几个侍卫上前,直接拦住了他xiaomao8● cc
他这个驸马身边自然也是有侍卫的,双方短兵相接xiaomao8● cc
最后霍行远只好道:“罢了,放他们走xiaomao8● cc”
望着佩珩的马车消逝在朦胧晨曦之中,霍行远咬着牙,想着刚才佩珩说给他的那些话,颤抖着拳道:“你,你到底是不长记性,你总有一日,会跪在我面前,求着我当我的妾室……”
“妾室?”
一个冰冷充满怒意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xiaomao8● cc
“我的驸马爷,你要谁当你的妾室啊?”
台阶上,大门前,站着的是当朝最受宠的宝仪公主,她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驸马,以及驸马脸上那两个红印子xiaomao8● cc
“公,公主?”仿若兜头一盆冷水泼下,霍行远此时彻底清醒过来,忙上前道:“公主,这么早,你怎么出来了?”
宝仪公主气得脸都泛白,冷冷地道:“若我不是出来的早,怎能知道你念念不忘昔日小情人,还逼着人家亲你,还要人家当你妾室呢!”
霍行远楞了半响,最后撩起袍脚,噗通跪下:
“公主,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是我想起过去,鬼迷心窍,求公主饶了我吧xiaomao8● cc”
宝仪公主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夫君:
“亏你往日对我也算言听计从,不曾想,暗地里竟然有这等龌龊心思xiaomao8● cc”
说着这个,她忽然抬起脚来,使尽所有力气对着霍行远踢过去xiaomao8● cc
“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其实就讨厌你这股子奴才相!你是我的丈夫,便是被我捉奸,你和我说啊!难道我是那没有容人之量的人?我最烦我的丈夫动不动跪在我面前,算什么样儿?真是没有骨气的东西!”
“我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