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前世今生,他欠她的多得已经数不清了,他才是那个应该入地狱里忏悔的人
“怀卿,发什么呆呢?”
颜怀卿抬起头来,见陆湛朝他走过来,他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天下天平”
陆湛狐疑的看着他,这人有些不太对劲儿
“对了,陆兄,你有给家里捎带信回去吗?”
家……陆湛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恐怕是不愿意见我呢,想当初我瞒着她,惹她生气,我走的时候,她还说要忘了我……”
颜怀卿看他面露苦涩,只好劝道:“陆兄,嫂夫人那只是说气话罢了,哪儿能说忘了就忘的她真要那么狠心,何必还要怀着你的孩子,这女人往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口不一只是现在这世道乱,也不见得消息就能传回去,等以后天下安定了,你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还不得把她感动得哭了”
陆湛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颜怀卿,我怎么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着调了,莫非在军中几年,也跟着那些人学坏了?”
孟璇一身男子打扮,她在城里一家医馆里做了学徒,因以前对医书有所涉猎,学起来倒也快,她师傅薛大夫挺赏识她的,如今跟在薛师傅身边做个药童,倒也自在
她已经来了小半年时间了,并没有见过颜怀卿,也根本不知道他如今在哪儿,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颜怀卿确实是在北越这里
“薛大夫,您赶紧来,我们将军受了重伤,那随行的军医不敢动”一名穿着软甲的士兵一脸焦急之色,瞧着都快要急哭了
薛怀鲁虽然不是随行军医,但他医术不错,有时候军中一些棘手的伤口也是他去处置的薛怀鲁医馆里虽然还有客人在,不过他知道轻重缓急,当下就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子,薛怀鲁叫一个徒弟看店,见孟宣站在那里,他招了招手,喊道:“孟宣,你随我去”
孟璇如今作为男子,名字自然是得换一个男性向的名字,所以就改名唤孟宣
几人坐上马车,急忙往军营中赶,趁着这段时间,薛怀鲁仔细问起了那受伤的将士伤在何处,又是因何受伤等等之类
孟璇虽然来了北越一段时间,但对这里的形势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好像如今真正掌权的似乎并非北越王,反倒是世子萧翼这个名字如雷贯耳,特别受人追捧尊重
到了驻军之地,孟璇心里也不由得忐忑起来,她低着头赶紧跟着师傅一起进去,进了营帐之后,大帐里人不少,里头的床榻上趴着一个人,赤着上半身,浑身都染了血迹,好似从血水中出来一样
“薛大夫,您可算是来了,我还真怕你没在,急死我了,快来替他看看”秦越立刻走上来,抓着薛怀鲁的袖子就往前面走
孟璇都没敢抬头张望,只低着头跟着
“薛大夫,就麻烦您了,请您